于是梁哲的鞭子又下来了,下下都往腿间打,过分娇嫩的腿根受不住这种疼痛,不过几下就乖乖张开了,男人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鞭稍如同毒龙一般,往穴口里边舔,里面的嫩肉如同被针扎,又如同被千万把刷子刷过,又痒又疼,抽得他哭叫不已,淫水喷发,连腿根都在颤抖。
小美人跪在床上求饶,将腿张到了最大,淫穴露出让男人抽,让男人随意肏,求他停下来,自己一定乖乖听话。
这药玉的方子是皇帝好容易寻来的,给小美人调养身子。
梁哲向来疼惜小美人,也舍不得小东西的身子。
只是在床上得不到满足时,欲望难以纾解,便分外暴躁,玩弄起他的身子难免有些贪婪粗暴。
他特意寻访天下名医,终于寻了个方子,用玉棒浸润在药汁里,待精华被全部吸收后,再插入后穴中,调养身子,让承欢的后穴不至于留下病痛。
梁哲冷着脸,他已经很惯着这小东西了,见他哭得那么凶,整套药玉几乎是用了最细的,而没有选择稍大的尺寸,完全不影响日常生活。
平日里只需将药玉完全插进后穴里,乖乖含着,时刻夹紧,对那口淫穴进行训练,药物滋养,令它保持紧致,待到年纪大了,便不会对身体留下后患。
关乎身体的事,他自然是不会依着小美人胡闹的。
可这不知死活的骚货竟敢趁着他不在,偷偷将药玉拔了出来!
他真是对这小东西过于仁慈了,竟敢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小美人委屈得很,这玉棒是工匠精心打造,不粗,却是比整根筷子还要长些,硬生生地全部插进他的小穴里,几乎要将他插烂了一般。
虽然是药玉,经过各种名贵药材的浸泡,对于调养龙阳之间承欢那人的身子有奇效,却也掩饰不了它实在是将自己插得太难受了,而且插进去后,还得时刻夹紧后穴,生怕它大庭广众之下掉出来这哪里是药物,分明是刑具!
鞭子终于被扔到了一边,梁哲弹了弹夹在小奶子上的夹子,眼睁睁看着小美人颤抖着,又疼又爽,连涎水都在乱流,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他很是冷漠地看着这小东西,甚至狠狠往还夹着乳夹的奶头上打了几巴掌,又往他的小穴也赏了几下,果不其然听到这小骚货呻吟的声音都变了,虽然还是哭兮兮的,却又软又甜一如既往的装模作样!
“喜欢朕这样对你?”男人盯着他的脸,很冷淡地问。
小美人满脸通红,昳丽的小脸上布着泪痕,和细汗。
听了这话的他又羞又气,羞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不、不喜欢……呜呜……”
说着这样的话,他下身那口肉穴却还在咕噜咕噜地淌着淫水
梁哲收回自己掌掴他小穴的手,果然上面已经沾满了黏腻的汁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掉,像个饱满丰沛的蜜桃,被源源不断地榨汁,还拉出细长细长的银丝。
他毫不怜惜地将修长粗糙的手指送到小美人嘴边,
“自己的骚水,舔干净。”
小美人含着泪,乖乖地伸出柔软粉嫩的舌头,如同小奶猫喝牛奶一般,舔着男人手上的精液和淫水。
这男人好容易停下来,被干得几乎昏厥过去的小宝贝根本不敢再反抗,乖乖的。
“乖一些,不然明日起,还是由我帮你将药玉插进去。”
梁哲命令道,他最见不得小美人糟蹋自己的身子。
这小东西刚开始插药玉时,走路都晃晃悠悠地,不敢迈开步子,现在已经可以紧紧地夹着药玉,却还是不愿意每天插着,总是找些理由求他拔掉,却极少极少成功。
后来,欣赏他每天面红耳赤地将腿张开,让淫穴暴露在空气中,自己用白嫩的手指剥开艳糜的后穴,拿着药玉插进自己那口小嘴,倒是别有一番情趣。
梁哲少数地帮他插了几次,却每次都将小东西干得下不了床,只能躺着,皇帝的精液还在穴眼里,却要连同药玉一起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