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让人垂涎欲滴的肉就在嘴边放着,却让那头猛兽始终吃不到,现在那肉主动要跳进他嘴里,怎么能被放过?
小美人呻吟着,被干得娇喘练练,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了。
又一次被皇帝的精液烫得浑身痉挛不止,小美人躺在床褥间,眼角含泪,气吐如兰,腿根都是吻痕,软绵绵的没有一丝气力。
可是插在体内的巨物居然又硬了起来,
“不……不行了……啊啊~”
小美人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一双小脚胡乱蹬了两下,妄想从皇帝身下逃开,被毫不留情地抓了回来。
下身被凶狠地顶撞,小美人被干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两颗粉嫩的小奶头早被皇帝蹂躏得肿胀不堪,活脱脱两颗艳红的小枣,身上更是没一块完好的皮肉,全是皇帝留下的吻痕。
好不容易开荤的男人如同打桩般干得凶狠,毫不留情,下下都恨不得将身下这人干进骨血里,肏得他腿都合不拢,下不来床,天天自己敞着双腿,等他使用。
“夹那么紧做什么?”
皇帝犹不知足,那肥臀被他一边操干一边拍打,很快就红肿不堪,布满红痕,小美人儿眼角含泪,被他操得神智尽失,嘴里咿咿呀呀地求饶着。
“不准求饶,明明骚穴咬得那么紧,求饶做什么。”
“心肝儿夹得那么紧,莫不是想给朕生个小太子?”
“不行了……啊……啊~太、太深了……呜呜……慢些,要坏了啊啊……”
白净的小手濒死般挣扎着,将床单都抓出了道道皱褶,又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住了,两只手都被男人按在头顶,丝毫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小美人被折腾得实在受不住了,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踢了皇帝一脚,在皇帝看来却是如同情趣般,无伤大雅。
梁哲又想到他那双莹白如玉的小脚,根根趾头都是精雕细琢出来的,连泛着的微微粉色都在勾人。
男人粗喘着,按捺下对这脔宠动粗的冲动,低声哄骗他。
“不准把脚趾缩起来,只有骚母狗才会被干得爽到把脚趾也缩起来。”
“嗯?你是吗?”
“心肝儿,你是小母狗吗?”
皇帝的声音低沉又性感,他刻意呼出的热气全都喷洒在小美人敏感的耳旁、颈侧。
小美人本就被日得神志不清,此时更是被他弄得情迷意乱,呜咽着,相信了皇帝的鬼话。
他呢喃着,声音里仍带着哭腔,“奴不是小母狗,就不能、把脚趾缩起来……呜呜……”
“乖,把脚趾伸出来。”
“唔……不要咬、啊~轻点……呜呜……不要咬奴的脚趾,啊啊~好疼……”
“不准缩回去!”
皇帝意识到自己凶了,又哄他,
“乖些,朕不用力。”
“呜呜……啊啊骗人~陛下明明说、不会用力的……呜啊!唔……”
从脚趾到手指,小美人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几乎被皇帝舔吻了个遍,留下斑驳的痕迹,青青紫紫,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待到小美人低泣着昏了过去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第二日起来,他自然是不肯,皇帝也不会让他骑马的。
好在还有好些有位分的妃嫔也跟着去,她们都是乘轿子的,再加上一顶奢华舒适得有些过分的轿子,虽然有些打眼,却也不是那么怪异。
到了猎场小美人仍是浑身酸痛,闹着不愿意跟皇帝去秋猎,要在帐子里歇息。
皇帝哪里舍得为难他,将所有暗卫都留着,确保一只飞鸟都不能靠近小美人的帐子,便领着重臣们秋猎去了。
丽妃又惊又怒,桌案上的杯盏全被她扫落在地。
“你说什么!”
跪在地上的人瑟瑟发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陆相的人……引开了暗卫,死士抓、抓了那脔宠,要、要灭口的……”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