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呜呜……”果然,小美人一听他这话,哭得更是伤心了,那双眸子狠狠地瞪着他,若是眼神能杀人,梁哲怀疑自己怕是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
梁哲也有些慌了,他行军多年,治下严厉,铁骑踏遍万里河山未尝一败,却着实不知该怎么哄这香香软软的小美人。
好在小美人是个有自知之明的,见皇帝慌了,也就不在他面前闹了。
乖乖地被皇帝抱在怀里,轻轻地拍抚着,温柔缠绵的细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很快就不哭了。
待到小美人情绪回复了过来,才有心回答皇帝的问题。
小美人娇憨又无知,勾着皇帝的脖子,声音里满是疑惑,他实在不明白,皇帝为什么忽然提起大将军,“大将军只不过和奴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奴确实自幼就仰慕行军打仗的将军们,可至于爱慕……”
他的脸娇红一片,比最美的晚霞还要艳丽,梁哲不由得有些看呆了,
“自然是半丝都不及陛下的,”咬了咬唇,似乎对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分外难为情
“奴心悦谁,陛下难道不知道吗?”
听了他这话,皇帝向来冷硬的脸上不受控制地露了个笑容。
“但是,”小美人实在见不得这狗皇帝平日里一副冰块脸,话也不和他多说几句而此时却笑得像春心动荡的淫棍,便补充道,“当然,大将军也确实是仪表不凡的……”
话音未落就被男人恶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小嘴被堵住,再不能说出一个皇帝不愿意听的字。
小美人被他搂在怀里,坐在皇帝结实的大腿上。
他这次没有躲了,反而伸出一双藕臂勾着皇帝的脖子,主动伸出小舌头让他咬。
梁哲肆意地掠夺着他的香唇,皇帝满意地眯了眯眼这次的吻是甜的。
“再干一次,”皇帝此时满身心的爱意根本无法遮掩,哪怕他的语气再冷漠、再严厉,“你说朕怎么肏都可以的。”
小美人呆了。
“奴不喜欢那么脏……呜呜~陛下已经肏了奴很久了,要洗洗……”
他竟是耍起赖来了,非得去沐浴,丝毫不顾当时自己为了不挨罚,许下的承诺随便您怎么肏都可以。
梁哲被他哭得头疼,想哄哄他,又拉不下这个脸面,可若是要答应这小东西不干了,却是万万不可的,他还没被喂饱。
“要洗……嗝……”小美人似是也被自己这个嗝给惊呆了,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呆呆地拍了拍自己胸口,更加羞恼,却依然不屈不挠,“唔,要洗……”
居然还敢揽着皇帝的脖子撒娇,
“呜呜……奴要洗浴嘛……太脏了,不喜欢~”
皇帝额角的青筋快要蹦出来了,直想狠狠将这个闹脾气的人儿凶一顿,罚一顿,操一顿。
可这小脔宠愈发娇纵,一旦自己做出要凶他的样子,他就开始哭,还非得赖在他怀里哭,委屈巴巴的仿佛自己不该罚他一般,若是见着撒娇不见效,又吸吸鼻涕,开始软绵绵地勾引他……
皇帝意志再坚定,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子,哪里受得住温香软玉在怀求他肏,况且那还是他心悦之人。一时被他勾引,也就忘了要罚他……
然而这次,自己绝不可遂了他的意了,明明已经答应了自己今晚怎么肏都可以,现在又闹起来,若是依了他,还不得反了天了?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皇帝心里想着这次可不能依了他,身体却远比思想更诚实,一句答应的话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室内一阵诡异的安静,双方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
梁哲也发现了,一时之间看向艾青的眼神凶狠无比,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臭男人,想日别人的时候,倒不用朕了。小美人抿抿唇,他要是现在笑出来,怕是真的要被皇帝干死。
“我……你……谁洗……”小美人很快回过神来,却又被他写满侵略的眼神看的口干舌燥,梁哲会答应是在意料之中,大事小事,除了情事,他大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