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要……唔……”小骚货尖叫着,浑身止不住地抽搐,却不是因为疼痛他的肉茎在主人的哭泣和疼痛中,抖动着,居然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浊。
小美人尖叫着彻底软倒在皇帝脚边,低声啜泣,毫无反抗之力。
见他这凄惨的小模样,皇帝难得发了善心,不追究他擅自出精的惩罚了。
深夜里,皇帝一步一步走在回寝殿的路上,怀里还抱着低泣的小美人,彻底黑了脸。
没想到狠狠地责罚他一番后,自己还是将这小脔宠抱回来了,甚至连御撵都没有乘。
先前在御撵上,小美人哭得凄惨:那双小手勾着皇帝的脖子,脸蛋埋在他硬邦邦的胸膛里蹭,委屈地呢喃着,
“御撵太晃了,奴好疼呀……”
“呜呜呜陛下……不要坐御撵,太疼了,啊……”
至于皇帝问他哪儿疼,却是红着小脸不愿说。
哪里梁哲自然是知道的,小骚货的穴眼儿被打得喷水,一圈软肉肿得足有枣子大小,挺翘的屁股上也被扇满了青青紫紫的巴掌印,鞭痕更是数不胜数。
他可是半分没留力气,当时小骚货疼得都快昏厥过去了。
那口淫穴此时又红又肿,艾青连腿根都合不拢了,更逞论让他端端正正地坐在御撵上。
皇帝冷漠地看着怀里这人装模作样的小姿态,之前他日日被鞭笞得更狠,骚穴被打烂了都不敢挣扎半分,甚至还要挨完责罚后,主动翘高腰臀,用那滴着淫水的穴眼深深吞进那给予他刑罚的鞭柄。
若是皇帝要享用他的身子,他便得拼命地夹紧了穴眼儿,乖巧地伺候皇帝。
梁哲丝毫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呜……那奴下去自己走!”被他强行按在御撵上的小美人太委屈了,挣扎着就要自己下地。
艾青不满极了,自己今日特意招惹他,把自己罚得那么狠,居然还是要坐御撵回去。
看来这狗皇帝还不够喜欢我啊。
“啧。”耳边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声音。
翌日,皇帝抱着那小贱人徒步走回了太极殿的消息遍传遍了后宫!
24 我不过是陛下泄欲的肉脔罢了
艾青在软榻上耐心地等着,他来了梁国那么些天了,于情于理,他终于搬出了皇帝的太极殿,搬入了一处离皇帝稍远的小殿。
虽搬了出来,狗皇帝待他却也不吝啬,各式珍宝绫罗,堂皇家居,居然都命人给他这肉脔送过来了。
而他近日喜欢晒日光,却嫌亭台的石椅过于僵硬,翌日见着皇帝,便委屈地说坐得腰疼,闹着不愿意和皇帝亲近。
梁哲被他闹得头疼,耐着性子哄了好一会儿,却仍不见好。
男人欲火攻心,也不再和他废话,终于是恶狠狠地扒光了这小骚货,按倒就日,不理会他的哭诉。
隔日宫人便送来了各式软榻,一张张美人榻铺着厚实柔软的帛锦,各式各样,连上面铺的绸缎,都是华贵无比,每一张都是价值连城。
它们却都不为小美人所喜。
也不知来来去去换了多少张,终于换来一张能得小美人青睐的。
提心吊胆了好些时日的阉人和内务也不必再折腾此事。
毕竟京城里叫得上号的名品,几乎全都到这祖宗跟前走了一遭了,若是还选不到喜欢的,只怕他们这些下人是要被治办事不力的。
后宫多为妃嫔女侍,口舌自然也多,先有皇帝亲自抱着艾国那个小贱人走回寝殿,再有全京都名品送至宫内只为博他一笑,很快后宫便已风云变动。
皇帝虽然集权专政,却向来不理后宫。
后位空悬,皇太后更不是皇帝生母,丝毫不管事,妃嫔们便谁也不服谁,却也不敢随意惹事,毕竟那些声响过大的,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可近日,妃嫔之间也流出了皇帝专宠着那小贱人的传闻,据说连操完也还抱在怀里仔细地疼着,甚至还能宿在一起。
哪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