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满意了。每次做爱时这骚货的脸上的总像是诉说着受不了自己坚硬粗大的肉棒冲击似的微微皱在一起,但这也让他更兴奋、更想狠狠地蹂躏他罢了。
待到老皇帝终于尽兴,艾青想想自己已经顺顺从从得伺候了他好几日了,也是时候提点小要求了。
“父皇……”小太子趴在老皇帝的身上,连呼出的热气都是勾人而黏腻的,“儿臣想见见奶娘……可以吗~?儿臣实在是很挂念她……”说着,还在老皇帝松弛的胸前磨人地蹭了蹭。
听言,老皇帝笑得愈发古怪而淫荡了,“未尝不可依你……”说着,他却又停顿了,在艾青紧张的神色中,继续道,“皇儿也得帮父皇做一件事才是。”
“近日财务大臣总是和朕过意不去,若是皇儿明日好生伺候他一番,和缓了朝堂间的关系,朕自然让你见奶娘了。”皇帝说得冠冕堂皇,丝毫不觉得将一国太子送去给朝堂重臣玩弄,是一件不妥的事。
艾青顿时小脸煞白,双目含泪地看着老皇帝,无声地哀求着。
“怎么?不愿意?”见他不愿意,皇帝也沉下了脸,“是规矩学得还不够吗,还是近日挨得罚少了?”
艾青只得匆匆应下,“愿、愿意的。”只要能见到奶娘,一切都可以的。
走投无路的小太子也只能选择顺从了,哪怕他明知道老皇帝不会轻易兑现诺言的……
可服侍财务大臣的那天,居然成了他被举国重臣轮流奸淫的开端,却是他万万没料到的,更令人绝望的是,拖了整整三年,他辗转于不同男人身下,却始终没能成功见到奶娘一面。
22 好甜。皇帝懊恼地想,我该早些亲他的
幽深的宫殿里,高大的男人正将身下的小美人干得哀叫连连。
艾青被日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细微的、尤带着哭腔的呻吟。他实在是不明白,他们已经回到了梁国一周有余了,狗皇帝几乎日日宿在他的小偏殿内,将他干得床都下不来,他的后宫佳丽三千都不用宠幸的吗?
梁哲粗暴地将小美人的长腿高高抬起举开搭在肩上,完全插入的硬物用腰做着推送的动作!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摩擦得又红又肿,分外可怜,却丝毫不能勾起皇帝的怜惜之心。
一双厉眼盯着胯下这个勾人的的少年,皇帝毫不怜惜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啊!!不要了……出去……啊啊~”艾青受不了一波波的抽插,突然打个寒颤,下身一阵阵痉挛不断抽搐,激烈的颤抖,中梁哲忽感下身受到狭热肠道内的抽搐,终于仁慈地将积存已久的精液尽数播撒在身下人的最深处。
“太多了……啊……好涨~啊……”艾青敏感的肉穴之内,一波波灼热精液泄洪似的不停灌入其中,滚烫的精液灼烧着脆弱的肠壁,带来的快感如同要将他烧成灰烬般令人无法接受。
梁哲射完精后却仍舍不得从嫩穴内拔出肉棒,性器在湿热的肉穴内慢慢变软,此时,梁哲可以清楚的看着艾青红肿不堪的小穴紧紧地裹住自己的性器,端详着小美人此时迷人的神态,身子自然是处处都精致得如同雕刻一般,明明是谪仙般的身子,此时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痕,就是个彻底的肉脔,勾人得不可思议。
深深射入后穴内的浓精正慢慢地往外流,紧致的肉穴内滑润润、热呼呼的,浸淫的肉棒好不舒服,幽深的股沟也是黏稠稠的,尽是刚才所留下的战果;又浓又腥的白浊精液从正交沟的性器间隙中流出,乳白色的混浊液体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青涩却又艳丽的少年,被肏得全然失去了气力,眼角通红,只能软倒在床上喘息着,任人采撷,刚挨完肏弄的肉穴甚至还依然插着自己的性器,连稍稍合拢休息一会儿都不被允许。
小美人被干完之后的神态依然是这般迷人,梁哲如同野兽般疯狂又贪婪地盯着他,心里有一种佔有的快感。
梁哲翻了个身,让小美人趴在自己胸膛上大口喘气。
这样,皇帝可以清楚的看着自己的小美人,他的嫩穴已经被彻底干肿,若是自己此时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