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李苔用力掰他的手指,一脸的不高兴,“你这样很不尊重我,你知道么?我不是小孩,我是成年女性。”

褚晖把遥控器塞到她手里,“看电视吧,成年女性。”

成年人心胸宽阔,李苔决定不跟他计较。

*

李苔背靠在褚晖怀里,手被薄薄的睡衣缠住,举过头顶、套在他脖子上。

褚晖端起床头柜上的杯子举到她嘴边问:“喝么?”

贞烈地抿紧嘴,李苔把头偏向另一边。

自己喝了口水,褚晖把杯子举到李苔胸前,微微倾斜,水一滴一滴落在胸乳间的沟壑里,顺着浅蜜色的皮肤流过绷紧的腹部,隐入神秘花园,消失不见。

越来越多水滴落,带着麻麻痒痒和冰冰凉凉一路蜿蜒,像褚晖织的一张网,慢慢裹住李苔。

李苔用力勾手臂想拉下褚晖亲他,褚晖不从,她就是在蚍蜉撼树。

脚跟在床单上蹬出痕迹,李苔妥协了,“你别弄了,我喝。”

喂给她一口水,又在她咽下去之前被吮干净。

褚晖咬着李苔嘴唇,没拿杯子的手握住她手臂,稍稍往后靠,柔韧的身体就被迫拉得更长更薄,像把身上的每一丝褶皱都舒展摊开在褚晖面前。

带着薄茧的手从手臂一点一点往下滑,滑过腋窝、肋骨、侧腰、腿根,哪里敏感他摸哪里,最终停在花园入口处,轻轻拨弄小草。

李苔扭动身体,仰头冲褚晖撒娇,“别这样,好痒。”

“哪里痒?”

手指探入,蚌肉像湿润的泥土马上包拢过来。找到小红豆,轻轻拨弄,让它探出头来,再加重一点力道,把它压回土里。

挺动身体,李苔想自己获得快乐,褚晖又抬起手。

“唔~~老公,老公。”

褚晖吞掉她的呻吟,手掌抱住整个穴口,用掌心把蚌肉揉得和她的唇舌一样柔软滑腻,但就是不摸能让李苔最舒坦的地方。

在这个别扭的姿势下李苔摸不到褚晖,手指无助地在空中抓了两把,她只能开口道:“给我。”

咽下剩的最后一口水,嫣红的舌尖探出,她还不满足,“给我。”

“没有了。”

“唔~老公,要。。”

“要什么?”

“要你。”

松开被绑着的手,褚晖让李苔跪在床上,俯身罩住她,揉着垂落掌心的乳肉和她接吻。

李苔弓起身体用背摩擦块垒分明的肌肉,感受挺在腿心的肉刃。

已无人在意的杯子滚向往床边。

“铛!”

“啊~”

花园突然被闯入,激起一片泥泞,嫩肉蜂拥而至,企图困住粗鲁的造访者。

褚晖低头咬住李苔后颈,克制直通头顶的快感。

“明天跟我去。”

李苔没有听清褚晖的话,但是已经生气了他总是在这种时候提明知道她不情愿的要求。她抓着床单,再次收紧甬道。

“嗯~”

褚晖闷哼一声,掐着李苔的脖子嘴唇抵着她的脸颊说:“看你能犟多久。”

在他开始大张挞伐之前,李苔就知道自己迟早会答应,但还是不愿意轻易低头:“我不是小孩子,你不能强迫我。”

抚摸着相连的地方,褚晖在她耳边用气音说:“知道你是成年女性。”

两个人的欲望都被彻底释放,再毫无顾忌地任由他们肆意滋长、燃烧。

李苔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答应的,她再有意识是褚晖抱起她,喂她喝水。虽然不喜欢那个杯子,但她是真的渴了。

喝完她剩的水,褚晖询问李苔:“是我抱你去洗澡,还是你自己去,成年女性?”

哼,成年男性,幼稚。

*

第二天晚上,李苔陪着褚晖参加一个聚会。

婚后李苔虽然不管、不参与褚晖工作的事,但总有避不开的时候。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