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动作娴熟的褚母,李苔一直在考量要怎么说才能让她相信褚晖临时有事来不了。
种好花,褚母对李苔说:“走吧,去吃饭,你叔叔也不回来了。”
听出其中的意思,李苔安心和褚母一起吃饭,期间只是问了她的身体情况。
男人不在,她们都吃得简单,吃完饭,李苔照旧陪褚母在小区里转了一圈。
虽然褚母还是和之前一样温婉娴静,但李苔看得出来,她心里其实和自己一样没有那么安宁。
然后,李苔回了璟园,继续过她的日子。
褚晖回来,是一周以后。
李苔刚吃完饭,在洗碗。
听到门响,手上的泡沫来不及冲她就跑出去,看到褚晖,紧着声音说:“回来了?吃饭了么?”
“没有。”
“那你去换衣服,我给你煮碗面。”
即使褚晖看上去异常疲惫,但只要人回来了,李苔悬着的心就放下了。
守着锅边烧水,硬实的身体从身后贴过来,带着沐浴后的水汽。
褚晖把李苔重重地勒进怀里,头埋在她脖颈间深呼吸。
水翻滚得厉害,呼呼冒热气,李苔也没动,任他抱着。
吃了面,李苔就陪着褚晖睡了。
褚晖像解瘾一样,用力抱着李苔,让两人皮肤一直保持着最大的接触面积摩擦。
他亲李苔、咬李苔,用力把她揉得皮肤发疼。用嘴、用手把她送上高潮。
给她洗过澡后,再把李苔像安抚玩偶一样紧紧抱在怀里。
褚晖的性器一直顶着她,但他没做,就这么抱着李苔沉沉睡去。
他睡得非常沉,呼吸深又缓,以往李苔只要一动,他就会醒来,但今天,李苔忍不住悄悄抚摸他,他也没醒。
只是在李苔要动的时候,皱眉勒紧她。
第二天一早,李苔猛然惊醒,看着从浴室出来的人,迅速笑了,和往常一样问:“晚上回来吃饭么?”
“不回。去爸妈哪儿吃,我去小卖部接你?”
“不用,我在家等你。”
“好。”
晚上他们到达褚家,褚父也在,看上去不像之前那样有精神,褚母倒是恢复了往常。
他们到得晚,到家就吃饭。
吃过饭,褚父褚晖去书房,李苔陪着褚母散步。
父子俩聊了很久,出书房之前,褚父又叮嘱道:“事情虽然已成定局,但不死心的人还很多,你注意别让人套了李苔的话,误了事。”
“嗯,我什么都没说。”
“她没问?”
“没有。”
临睡前,褚父跟褚母说:“你有时间去和李苔聊聊吧。”
褚母面露喜色,“好,明天我就约她,我也觉得这孩子不错。”
褚父点点头,“是经得住事。”
*
第二天,褚母约李苔去逛花圃,就是最普通的花圃。
褚母应该是常来,很多工作人员都和她很熟络,有人引她们进去后,就只是褚母带着李苔在闲逛。
然后,她们到了一个像是员工休息室的房间,有人给它们送来茶水。
逛了一下午,褚母丝毫不见疲惫,问李苔:“你喜欢花么?”
“挺喜欢的,但是以前没怎么接触过。”
“你要是喜欢,留一个刘老板的电话,你一个人也可以常来。”
“好的。”
“你平时忙么?”
“不忙,小卖部还有我哥看着。”
“那你可以多做做你喜欢的事。”
李苔知道这肯定不是重点,慢慢喝茶,等着褚母继续说。
褚母喝了口茶,说:“我和褚晖爸爸刚结婚那会儿,他还在部队,我在一个小公司当财务,后来他工作调动,我就辞职了。”
“我这个人不擅交际,喜欢清净,褚晖大了之后,才开始喜欢这些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