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灵突然用螃蟹腿指着李苔脖子说:“你这怎么了?过敏了?”

李苔下意识用手摸脖子,反应过来是什么,脸炸红。

“我看看,怎么这么大一片,是不是”

“看什么看什么,你管得着么你。”李苔放下筷子,抬手边打他边说。

张浩灵一脸无辜地看着李苔发疯,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了,他也有点不好意思。

消灭了螃蟹,张浩灵磕磕巴巴说:“你,要注意,安全。别……搞出人命。”

怎么又说这个,这些男人是怎么了。

“我会注意的。”

“不过,你现在和褚晖在一起了,真搞出人命,应该也和我没关系了吧?”

“怎么了?怕坏了你喜当爹的如意算盘?”

张浩灵满脸的无奈,“我早说过了,我和你们喜好不一样,不要用你们的想法来揣测我。行不行?”

李苔嗤笑。

张浩灵正经了脸色,问:“你怀孕了,褚晖会负责的吧?”

“放心,我能对自己负责。”李苔说得保守。

恋爱之后,并不是只有唯一结局。

张浩灵擦擦手,说:“没事,我还是那个态度。你别怕。”

*

下午张浩灵要干活,李苔就看着小卖部。不到5点,褚晖打电话问她在哪儿,要来接她。

李苔以为是来接她回璟园,一路就自顾玩手机,直到车开进了一片占地广阔的别墅区。

褚晖熟门熟路地停车,领着李苔从后门进屋,进屋后他直接把手上的包递给迎过来的佣人。

客厅里,李苔看到了她曾经见过的褚母。她瞬间紧张了,下意识抓住了褚晖的手。

褚晖轻轻拍拍她手背,说:“别紧张,只是和我爸妈一起吃个饭。”

李苔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还是空手来的,未免太失礼了。

褚母走过来,应了褚晖的招呼,温柔地对李苔说:“你好。”

“您好。”

“你还记得我么?”

“我记得,您身体好些了么?”

“只是普通咳嗽,已经好了。来,这边坐。”

褚晖的母亲真的很温柔,在他们来之前,她正在偏厅插花,一小把各式花枝泡在醒花捅里,她正一点点修剪插瓶。

李苔还有点担心自己找不到话题,但褚母好像特别喜欢花,回到偏厅后她就开始向李苔介绍她正在修剪的花是什么品种,该怎么养护,每一个种类她都如数家珍。

给褚母打着下手,李苔认真听着,偶尔提问。

褚晖陪着呆了一会儿,就自己到院子里抽烟。他烟还没抽完,后院又开进一辆车。

褚父回来了。

褚父下车后没进门,和褚晖就在院子里聊天。

直到褚母插完花,佣人来说饭已经备好。

李苔洗了手,出去叫他们吃饭。

褚晖和褚父真的非常像,不止长相,气场也很像,都是生人勿进的类型,褚父年过百半也没有一点慈祥和善的气质。

李苔小心地唤两人吃饭。

褚父扭头看过来,她轻声打招呼,“叔叔。”

褚父点点头,眼里看不出喜恶。

进屋换了衣服,再下楼来,见到褚母的时候,褚父整个人的气质突然变了点,变得有人情味。

很寻常的一顿家常菜。

席间几乎没有人说话,褚父给褚母夹菜,褚晖给李苔夹菜,再把李苔放在碗里一直没动的菜夹走。

像一家人最寻常的一餐。

吃过饭,褚晖褚父去了楼上书房,李苔陪着褚母出门散步消食。

褚母温柔又有分寸地询问了李苔的家庭情况,李苔一一如实相告。

知道李苔在申城还有一个哥哥,褚母说:“如果他愿意,下次你们来吃饭,把你哥哥也叫来吧。”

李苔说:“不是亲哥哥,只是从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