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晖低头咬李苔肩膀,掰开她的腿,指腹隔着内裤在腿心滑动。又含住她的耳朵,手指挑开内裤探入的时候,在她耳边叹息出声。
湿热性感的男性喘息和刺入甬道的手指,让李苔头皮一麻,死死握着手机差点又要忍不住出声。
恶魔在低语:“跟他说话。”
李苔断断续续说:“补……货,了么?”
“补什么货?不是前天才补的么。”
“嗯。”
手指加了一根。
虽然羞耻,但是这种近乎于偷情的刺激感让李苔明显比平时更敏感湿润。
叼着她耳垂,恶魔用气声说:“原来提起他会兴奋的,不止我一个人。”
昨晚的李苔觉得自己是大自然里的雌兽,那现在的她就是恬不知耻的荡妇。她甚至觉得张浩灵听见了她腿心被搅弄的水声。
看穿了她的打算,褚晖亲着李苔的脸颊说:“继续聊,要是挂了,下次就让他当面看看你这副样子。”
捏紧电话,李苔仰头闭上眼,眼角有泪流出,说不好是因为羞耻还是欲望。
她问:“你最近怎么样?”
张浩灵愣了一下,说:“什么最近怎么样,这是什么屁话,你今晚很不对劲啊,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你身体不舒服啊?”
恶魔还在得寸进尺,“告诉他,你为什么不舒服。”
如果李苔和张浩灵是情侣,褚晖这么做能羞辱张浩灵,算是情有可原。但李苔已经解释过了,张浩灵是她的家人,为什么要让她在自己的家人面前这个样子?
李苔果断挂了电话,反手把手机扔得老远,拉起腿间的手狠狠咬了一口,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褚晖强硬地把她压回怀里,“不是你说的么,提到张浩灵才能让我兴奋,那就让他给我助助兴。”
深吸几口气,李苔冷冷说:“你让张浩灵回去坐牢吧,要是不满意让我也去坐牢,或者直接把我们都枪毙了,随你高兴。”
褚晖眼里恨不能燃起火来。
是李苔往他心里扎了一根刺,让他不舒坦,还想轻飘飘几句话当这事没发生过。
现在她把刺换成刀,不仅要褚晖不舒坦,还要让他时刻看着。看着他为何不舒坦、看着在他不舒坦的时候,她和张浩灵是如何苦尽甘来、过得有滋有味。
甚至于,要趾高气昂地指责他蛮横无理、仗势欺人。
这女人简直欺人太甚。
“那你今晚就让我高兴高兴。”
褚晖拎着李苔的脖子把她压进床里,拉起双腿折到胸前,往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抱好。”
腿心完全暴露于眼前,看着淫靡不堪的穴口,褚晖凶相毕露,眼中欲望杂糅着怒火,如野兽垂涎。
“这么湿。”
他用手指拨弄蚌肉,分开,仔细看里头的嫩肉,又红又娇,在微微翕动,像求饶,又像勾引。
手指轻拍穴口。
“啊~”李苔剧烈抖动,长吟一声。
“骚货。”
手掌罩住穴口,掌心用力地揉,粗糙的茧磨在嫩肉上,说疼不疼,说痒不痒,又揉出一片湿润,滑腻得他夹不住蚌肉。
李苔越紧绷身体就越抖得厉害。
褚晖哂笑,“摇屁股干什么?”
把身体压进床铺里,李苔尽力克制着自己。
褚晖偏要把她拉起来,慢条斯理把手上的湿润抹在臀肉上,令道:“再摇。”
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李苔就是不动。
“啪!啪!啪!”
臀尖煞白之后迅速由原来的浅蜜色变成透红的深蜜色,馥郁又芬芳。
手掌再次握住穴口,褚晖缓缓揉,慢慢说:“不摇,下次就打这里。”
李苔僵硬地大幅度左右摆臀,像个生锈的机器人。
褚晖还是满意地笑出声,“果真是个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