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疼,疼。”

李苔拧住张浩灵耳朵,恶狠狠地说:“我说话你是一句都听不进去是么?你这个耳朵是白长的?”

“松,松,松手松手。”张浩灵揉着自己耳朵边躲边说,“行行行,没谈没谈,你也没发春,你心无杂念,你四大皆空,你,你立地成佛。哎哟,疼死我了,下手是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