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流西仰头看活坟坟顶,说了句:“放心吧,最难办的事,龙芝已经帮我办了。”
她屈起手指,送含到唇间。
有低细的哨声逸出,如涓如流,声音不大,但很有辨识度,只要稍一留心,绝不会错过。
外头的嘈杂声渐渐平息。
叶流西垂下手,抖下衣袖,盖住腕上的链子,很快猱身攀上活坟。
阿禾仰着头,目送她登顶。
她知道叶流西刚刚吹的是蝎哨,据说蝎眼的人都会,外人却怎么都难以窥其玄机蝎哨不复杂,用以代指常用的话,例如“危险”、“撤退”、“安全”、“自己人,别误伤”等等。
流西小姐刚刚吹的,大概是说大家是自己人吧。
但怎么破局呢,会吹蝎哨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叶流西站上活坟坟顶。
有风,但远没前两天那么大,风一小,就带不起沙,沙子只能贴着地面拂动打旋。
蝎眼阵内有轻微的骚动,彼此距离很近,她几乎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她怎么会吹蝎哨?”
“稀奇吗?她是内鬼,叛徒!所以斩爷才会被她算计。”
“看她眼睛,她画了蝎尾长眉!”
“这女人,装腔作势,东施效颦。”
叶流西微笑。
有人跨前一步,看样子是个头目,五大三粗,头发剃得只剩顶心一圈板寸,根根粗硬冲天,手中提的刀刀身阔重,像是掰了铡刀刀片来用:“叶流西,你杀了我们斩爷,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叶流西冷笑:“谁说的?你亲眼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