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头抵住房门,五指内扣,指甲在门面上哧拉挠过。
总有一天,她要挠在他身上。
第二天早上,肥唐照例起来练刀,眼角余光瞥到又有人进来送饭,脸色一沉,正要甩过去一个脸色,定睛一看,原来来的人里并没有阿禾。
肥唐悻悻的:居然没来,害他浪费表情。
早餐挺丰盛,米粥浓稠,煎饺油亮金黄,各色荤素小菜上了十来盘,基本都是切丝切片,可以拿薄薄的荷叶饼裹着吃,叶流西无意中碰掉了筷子,俯身去捡,视线过处,忽然看到昌东踢了高深一脚。
叶流西坐起来。
昌东低头喝粥,若无其事,高深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筷子拈起了又放下。
顿了顿,终于鼓起勇气:“丁柳,我有话跟你说,请在场的各位给我作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