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包,任她买似的。
昌东说:“我没兴趣。”
生在现代社会,接受现代教育,崇尚人人平等,他对称王称霸还真的没兴趣。
叶流西叹气:“没兴趣就算了,那我不打了,但这是你的损失,以后别后悔啊。”
昌东纳闷了:“不是……我损失什么了?”
叶流西说:“那我如果真的称王称霸了,你老来写个回忆录,书名叫《王的男人》,听着多有气势。不然你就只能写《一个平凡男人的一生》,卖都不好卖。”
昌东无语。
阖着他作为男人,一生有什么建树,只看她成就大小了:怎么着,他就不能有点自己的成就和辨识度?
昌东说:“……我谢谢你啊。”
叶流西嫣然一笑:“不客气。”
反话听不出来吗?要不是舍不得,真想把她抡起来扔出去。
昌东抬头往前看。
肥唐跟阿禾跟两斗鸡似的,没走两步就急眼,丁柳和高深则是一前一后,从不交流,丁柳停,高深就停,丁柳走,高深就走。
昌东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叶流西:“昨晚上,我在城墙上听得不清不楚的,小柳儿要找谁碾压我?”
这倒提醒叶流西了,她边走边把之前跟高深的那番话对昌东说了:“男人会这样吗?高深这样的,我还真没见过。”
想撮合都无从下手。
昌东奇怪:“就这么热衷帮人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