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流西吃完了,筷子往桌上一搁,说:“我啊。”
她顺势站起,伸手揪住李金鳌的领口就往距离最近的空屋里拖,昌东站起身,示意丁柳她们:“你们慢慢吃,不着急。”
他不慌不忙地跟进屋,反手掩上门。
叶流西把李金鳌推跌在椅子里,嫌口罩碍事,一把摘掉,反正昨天半夜也照过面了,用不着遮遮掩掩。
她说:“昨天晚上,我和昌东聊了点私密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回忆了一下前段日子,我们是怎么杀人放火的……”
“不想让人听见,听见了就要杀人灭口,太麻烦。”
“谁知道你这只鸡,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全听去了……你给我说说,这可怎么办啊?”
李金鳌讪笑:“这个……你这不是开玩笑吗,鸡哪会听人话啊,就算听去了,它也不能张嘴说,这跟没听到没两样啊。”
叶流西冷笑:“我不觉得,我觉得是你指使它的,它听到了什么,你就听到了什么。”
李金鳌眼睛瞬间睁得滚圆:“不是不是,绝对不是,这个鸡……”
他突然想到要撇清关系,赶紧撒手,镇山河跌扑在地上,慢吞吞站起来,周身洋溢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爱咋咋地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