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脖子上,轻轻带上房门。

在门彻底关上之前,助理偷偷往屋内瞥了一下,只能看到大床上一个隆起来的小包。再一抬头就对上薄临冷漠的视线。

“看到了吗?”薄临沙哑着声音问。

助理立即否认,“什么也没看到。”

说罢,低头和薄临一起往楼下走去。

在发情期 分离焦虑达到顶峰也是正常的吧(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