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麻麻的,热汗浸了很多,薄临落在他耳侧和脸颊的鼻息温湿粘稠,信息素浓得像浆,许宥几乎被淹没在薄荷海浪里。
床边搭着的衣服掉下去一角,许宥手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后穴被热乎乎的肉棒塞得满满的,每一下都被干得又重又狠,逼仄湿窄的甬道全吞含着肿大的阴茎。黏腻的水液流过会阴和前不久被操开的女穴,混着穴里流出来的精液浸到床单上。
“唔...”干热的嗓子和鼻腔里发出哆嗦的闷哼,许宥睁开湿漉漉的眼睛,要死在薄临身下了。和前面的不一样,后面那肉穴被薄临操开的时候许宥觉得尾椎骨都麻成一片,痛还酸,薄临抽插的时候,许宥觉得自己手指尖都是胀的。
许宥最开始反抗,不给薄临操,又踹又打,薄临就掐着他的腰,操得极凶,跟一头野兽一样。他下面那东西的尺寸本来就吓人,用起力来没几下许宥就受不了了。
他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出漂亮的线条,皮肉上布了汗,亮晶晶的。
薄临便托住许宥的肋骨,龟头往深了进,他被含得头皮发麻,连眼皮都发红,喘着粗气不断地舔许宥的胸口和锁骨。
许宥下头填得特别满,薄临的动作只快不慢,他脑子晕得不行,心脏直抵着肋骨跳,呼吸好似都快被薄临逼停了。
“...滚开!”许宥的嗓音直哆嗦,两条汗津津的长腿也止不住发抖,小腿跟抽筋似的,脚掌踩在床上,踩在薄临腿上,却哪里都找不到着力点。
薄临眼眶通红,撑起身去找许宥的嘴巴。他胯下肉棒挺得老高,柱身上淋了一层许宥逼里的骚水,油亮亮的,看着吓人,但是一点也不心疼得往许宥嫩红的穴里插,把穴插得湿润,里面又热又紧,薄临喉咙里发出舒爽的闷哼。
可是许宥没那么舒服,只觉得自己被全打开了似的,心里又排斥,薄临往穴里挺进仿佛没有尽头,滚烫的阴茎都顶到他肚子里压着胃了一般。
薄临大开大合地操,水红的嘴巴亲着许宥的下巴。
许宥太阳穴跳着地疼,受不住就抬手扇薄临,混乱里真的打到了薄临的脸。他大喘着气,呼吸一下肺里却疼,胸口密密麻麻得发酸发胀,压得他难受。
眼泪从眼眶往外流,许宥的呼出的声音里都是哭腔,身体尝到性爱里的快感,他嗅着薄临的信息素,已经作为Omega,生理层面上各种不可违背的反应便冒出来。他眼睛半开半闭,快感松松紧紧,搅得许宥仿佛在直往下坠。
薄临那张漂亮脸蛋就在他眼前晃,像狐狸、像蛇,黑漆漆的瞳孔里深的都是混沌的欲望和掌控欲。
许宥的眼睛发热,脑子里是薄临那根把他操得几乎死去活来的鸡巴。因为做得很凶,薄临操得太深太狠,阴茎很快就撞到深处的生殖腔。
“啊!”那瞬间,许宥腰挺了起来,于是肚子上薄临插在他身体里的痕迹就更清晰。
强烈的酸胀感涨出来,顺着脊梁骨,游走向全身的神经,他有几秒的窒息感,脑袋也空白着。
柔软紧窄的肉腔卷缩着猛得吸住薄临胯下的性器,他喉结重重地滚动了好几下,眼前仿佛闪过几道白光,被许宥含得浑身发热,后颈腺体却不合时宜地酸痛着,全是因为前段时间毫不收敛得释放信息素,又接连着给许宥抽了很多。
他双眼爽得有些失焦,虎口掐住许宥的下巴,嘴巴在许宥身上又亲又咬,好似处于口欲期,嘴里需要一直含些东西。薄临撑起身,注视着身下的许宥。
“崽崽。”薄临张开嘴,用舌头舔许宥的眼皮,嗓音湿得能凝出水,“能不能不要和姜苑说话,也不要和柯嘉恒说。我不喜欢他们落在你身上的视线,不喜欢随便就能碰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