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腔里,被牙齿轻轻叼住被舌头不断勾舔。他时而恍惚又时而清醒的意识也随着这个湿吻而上下起伏。
薄临把这个吻延伸到许宥的面颊和眼皮,“乖乖宝宝。”
什么都看不太清楚,可是薄临侧边的耳骨钉却亮闪闪的。
许宥伸出手去摸,指腹摩挲着凹凸不平的耳钉,脑子里闪过相似的一幕依旧是在许宥的房间,薄临和他靠得很近,可是那个时候许路林还没有死,薄临的各种情绪和欲望都被压在眼底。
贴在后背的手沿着脊骨上下抚摸,薄临绕到后面亲了亲许宥的腺体,然后又把许宥搂住,几乎是用气音:“睡吧,我守着你。”
许宥闭上眼睛,昏沉之中慢慢睡去,梦里的画面慢慢铺开。
那个时候许路林还没死,大概是手术出院后,他重新恢复公司的工作。因为住院而堆积的工作太多,他三天两头出差,忙于各种应酬和会议,家都不回,就更不会想起许宥十七岁的生日。
天气暖和以后冬天的厚校服穿不了,取而代之的是白蓝色的春季校服。体育课上,老师安排热身后就让学生自由活动了。
许宥被柯嘉恒拽着去打球,刚打一会儿篮球场就围了很多人。许宥一进球,场下的人就在叫,比他本人都激动。
中间休息,柯嘉恒手臂一伸,勾住许宥,另一只手握成拳头轻轻锤许宥的肩膀,“收手吧,让你打球,没让你勾引同学!”
身上热,许宥反手把柯嘉恒的手臂推下去,“有病?”
俩个人下场找水喝。
姜苑给他们一人递了一瓶冰过的矿泉水,“哎,那个人一直在瞪你哎。”
她扬了扬下巴,视线穿过球场落到对面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