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做!”许宥抬腿又想踹。
薄临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浴袍的腰带抽掉了,他躲开许宥的脚,眼疾手快地抓住许宥的双手,用腰带拴在床头。
“我艹!你他妈发什么神经!”许宥力气没薄临大,根本打不过薄临,两只手被束缚住,他死命挣扎,可是连双腿也很快就被压住。
许宥扯着嗓子骂薄临“神经病”,他卯足了劲反抗,可是累得胸膛剧烈起伏,汗又冒出来了,心脏在肋骨下砰砰跳动。
薄临气定神闲地撑在许宥身上,垂眼欣赏着许宥此时生动好看的模样。
两个人陷入柔软的床体里,许宥感觉有些天旋地转。
薄临等着许宥喘两口气就对着许宥的嘴巴亲下去。
房间的空调温度开得不低,再加上许宥激烈运动过,这空气似乎热得都冒泡了。在燥热和窒息下,许宥被蒸得浑身出汗,到处都被浸湿了,皮肤渗了汗,黏糊糊的,没有一处是凉爽的,就连环在周遭的信息素也卷了层热浪。
极致的舌吻烧得火热,薄临把舌头都伸进许宥嘴里让许宥吃,滋滋的水声粘稠如化不开的雨。薄临的眼睛燃烧着闪亮的光,他强势地压在许宥身上,湿热的舌面细细密密地舔许宥的口腔,然后手握着许宥的脖子,大拇指的指节时不时地按压许宥的喉结,逼迫许宥把他们口里搅合在一起的液体咽下去。
许宥的嘴巴张得很大了,嘴角隐隐作痛,薄临快把他吃掉似的,舌头几乎捅进喉咙里,嘴巴和嗓子眼都悬着薄荷的味道。他鼻腔里发出不明意味的闷哼,喉咙被薄临压得又疼又酸。
许宥人躺在凹陷下去的床里,反抗地咬薄临作乱的舌头,但是没等他用力,薄临就掐住他的下巴,又把他的舌头卷出去,含在自己嘴里吮,吸得许宥舌根发酸。
两个人潮湿的呼吸扭在一起,房间里回荡着令人耳热的声响。
薄临的浴袍因为没有腰带而敞开了,他就着和许宥接吻的姿势,把内裤拽下去,热腾腾一根性器就弹出来。
许宥耳朵和脑子里同步地嗡嗡作响,心中急躁烦闷,但生理性地喜欢。其他的一切,许宥好像都感知不到了,薄临给他的这个亲吻太过强势,他轻飘飘的,浑身的气力都懈松下去。
可是当许宥把呼吸放缓,下体忽然插进来薄临那根沉甸甸、散发着厚重肉欲的鸡巴。那东西整个把许宥填满了,一股滚热的气顺着小腹蔓延上来,烫得许宥喉咙发干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