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心要走,我想把你留着。骂我也好,打我也好,对我做什么都无所谓,但你就耗在我身上,我们就这么磨,你早晚有一天会是我的。”

“我不想跟你磨…”许宥声音里有了祈求:“算我求你。”

薄临摇头,“不可以宝宝。”

薄荷味慢慢往外溢,渗入周遭的空气里,往许宥鼻子里涌,他感到后颈发热,一种熟悉的、不算渴求剧烈的渴求慢慢升上来。

但是发情期已经过了。

许宥抵在薄临肩膀,眼中浮现出迟钝的戒备:“你......在干什么?”

薄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说:“你看,你说讨厌我,对我的信息素却一点也不排斥。”

许宥能清晰得感知到自己身体在不受自己控制得变化起来,一切症状如同发情期。他躺在薄临身下,感受着逐渐发热的身体,从胸腔里酝酿着一团火球,烧得喉咙和舌根干渴。

更难以启齿的是双腿间开始湿黏。

许宥从来不知道Omega被Alpha标记以后,会对Alpha产生这么大的依赖,更不会想到薄临仅仅是用一点信息素就让他有如此夸张的反应。

薄临毫不吝啬地给予许宥想要的身体接触,绯红的嘴唇从许宥的额头亲到唇角,吐息密密地淋在许宥脸腮。

他把许宥抱起来让人坐在自己腿上,两手从许宥腋窝下穿过再绕到后背,将许宥整个搂进怀里。

薄临的体温总是很低,呼吸很轻,只有在许宥身上用力的时候才喜欢把嘴贴在许宥耳边,发出热浑的喘息。所以许宥就算这样被紧密地拥抱,却有一种被阴冷毒蛇缠住的错觉。

他们面对面抱着,许宥被嵌入薄临的怀抱里。

“第一条是什么?”薄临贴在许宥耳边问。

许宥感受着黏在耳边的湿热触感,他挣扎着从薄临身上爬起来,“我不知道......”

他往沙发另一头缩,可是鼻腔里薄荷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离薄临越远,那种渴望越清晰、越强烈。

生理反应永远难以抗拒。

于是许宥心里空落起来。

薄临撑起身抓住许宥的脚踝,又抱又拽把许宥搂进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