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析语塞:“那是,那是因为我,我……”

她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同样的事情反过来做到自己身上,那样的羞耻感简直要把慕析吞没了。不知道是不是和奴隶翻身也做不了主人一个道理,慕析根本经受不住这从天而降的恩惠,也确实还没有经受过。

可南惜这次的态度异常坚决,非让她再次躺下不可。

“我只是想为你也做一些事情,毕竟一直以来都是你在照顾我,不管是不是在床上。”她软硬兼施,可怜巴巴地把脸放在慕析大腿上,“如果连这点小事都不能帮你做到的话,我会非常伤心的。”

“……”

“真的,明明刚刚还很幸福呢,你肯定也不想看见我伤心吧?”

好像。

是这样。

慕析认命般闭上眼睛,缓慢地重新躺了回去,“那就试试吧……”

得到配合后,南惜脸上的柔弱表情一扫而空,俯下身子开始亲吻她最珍视的花蕊。

她根本毫无经验,连理论知识也无,全凭着一腔的热情和一时的灵光乍现就这么开始,基本还是在模仿记忆里慕析的技法。

南惜体力不如慕析,但硬是埋头坚持下去,一点没有放弃。她唯一感到不安的就是始终没听见慕析的反馈,生怕是自己哪里没有做好让慕析失望了,如果那样的话她才是真的会伤心。

正在此时,慕析再也控制不住不断冲击着大脑的快意,从唇缝里流出一声细碎的哼哼。

“?”南惜抬起头来,又惊又喜地看着慕析拼命捂嘴的样子,“你为什么捂着嘴?”

“……”

“舌头好累。”

南惜咧嘴埋怨一声,马上对慕析又严肃起来,“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对我说的吗?怎么到自己身上就践行不了了呢?”

“……”

“不管了,继续吧。”

第39章 我眼见小小姐对话我的雇主。

南惜醒了, 醒来以后去看慕析。发现慕析也醒了,不过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颤,原来在装死尸。

眼睛再往下多瞄两眼, 黑发掩盖之下慕析肌肤雪白一片,隐约还能看到点由自己光荣留下的红色痕迹。

好在慕析平时穿西装,严实,不怕露出来什么不该露的。

她把呼吸带到慕析耳边, 小声询问:

“舔两口而已,至于这么害羞吗?”

“!!!”

慕析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冲进洗手间去了,南惜没看清楚她的表情。

不过大概能猜到是什么样子。

南惜愉悦地笑了,想起几个小时之前,慕析发丝都在发抖, 却坚持着在自己腺体上进行标记的模样。眼尾的湿润是爽哭了吗?真可爱。

她走到慕析龟缩的洗手间门口,朝里面说了句:“那我就先走了,回去晚的话会被人看见的,今晚再见。”

慕析一门之隔坐在马桶上捂脸, 闻言无力地应了声。

是得再见没错,毕竟发热期就是这样的, 她也没什么办法……

南惜是卡着点醒的, 醒来的时候凌晨五点, 南家唯一留着的南楠肯定还睡得与猪无异, 等她回到房间还能再睡回笼觉。

只是, 两次和慕析私会都走运地碰上南之涯不在家,今天晚上南之涯在家她们又该如何行事, 还得再考虑。

南惜还是非常注重发热期健康的,主要是前五年都靠抑制剂过日子, 现在吃上好的了又怎么能轻易作罢。

回笼觉醒来以后南惜洗漱完毕,像往常一样下楼,中途看到手机上杜纱发来的消息说已经离开酒店。

吃早餐的时候南之涯和关衍已经回来了,加上一个南楠,四人坐在餐桌前一起用餐。

当然,南之涯后面还站了个低眉顺目的慕析。

南之涯一开口,就让人差点把喝进嘴的牛奶喷出来:

“昨晚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