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急得火烧眉毛时,慕析有如神兵从天而降,为他带来了全套搭配整齐、色调统一的商务套装,连皮鞋都准备了。

南楠去休息室换上衣服,喜笑颜开地站在门口照镜子:

“真的还得是你啊,慕管家,要是我的助理去办事。说不准又要给我惹出什么祸来。”

慕析淡定道:“二少爷过誉。这是我分内的职责所在。”

“唉,本来还想着好像有段时间没麻烦慕管家了呢。”南楠整理着胸前的领带,忽然手上一顿。

他迟疑地转过身来,看向慕析,似乎才想起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而慕析被他这样看着,先前因为工作在身而产生的紧张感消散后,被掩盖在危急之下的现实情况也逐渐浮出水面……

慕析想起来了,她再也淡定不起来了,脸色骤然僵硬、像是被猫吓直身体的老鼠。

“……不对啊,慕管家,你不是在休假吗?”

南楠匪夷所思,“我是粗心大意忘掉了这件事不假,可慕管家难道也忘记了?易感期不难受吗?”

慕析抬起手又放下:“这……”

怎么就忘了?怎么就忘了?难不成南之涯真的把自己训成了一只警犬,一听到指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前冲,连万丈深渊都不管的?

慕析懊恼得要命。是她自己打开了管家房的门锁,还自己开车来到南楠面前。

其他几个南家人都记着慕析在休假、只有南楠这个没脑子的还是把电话打给了她,而自己竟然比南楠还要没脑子,一接电话就头脑发昏地赶来了。

现在怎么办?

慕析只能心存侥幸地想,南楠作为beta,对于alpha的体质可能不是太清楚,也许可以蒙混过关。

“慕管家看着,也不像是多难受的样子。”南楠上下打量她,越发觉得不可思议,“!我知道了,慕管家是已经标记过哪个o了吧?”

慕析:“?!”

本就心虚的慕析只恨自己不能拿桌上的花瓶、把南楠砸失忆才好。

她死鸭子嘴硬、还在试图替自己狡辩:“不、不是的,只是这次易感期提前结束了。”

“害,慕管家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家里的小o这么多,如果真有了看对眼的,也是值得恭喜的事。”南楠却一副已然看破的模样,还反过来开导慕析,“现在这个年代,这些事都很正常,我不会因此觉得慕管家怎么样的。”

慕析张着嘴巴,又狠狠闭上。

她的嘴巴被钢筋混凝土封住了。就这样吧,就按南楠觉得的这么编吧,只要不牵扯到南惜,其他都好说。

她顺水推舟地表示默认。

南楠细看了她两圈,更加来劲:“哎,不过慕管家的那位小o是谁啊?小江、安妮、还是小季?平时还真是看不出来……”

小江、安妮和小季的脸依次浮现在慕析眼前。

……用别人的名誉来换取自己和小小姐清白,这样的事情还是做不到啊。

慕析深吸一口气,老脸微红地反抗道:“二少爷,都不是她们。但是您别问了,我是不会说的。”

南楠又把袖口理了理,迈开腿往外走去:“你还挺有担当的,好好好,我不问了。不过,如果你真和哪个帮佣喜结连理,我们会给你大红包的。”

慕析再吸了一口气:“谢谢二少爷。”

南楠急着去开会,没有多在这件事上面纠缠,离开办公室。

留下慕析独自待在南楠的办公室里。

南楠甫一出门,慕析就急得在他办公室里转圈。

转了一会儿把自己转到晕头转向后,慕析没有想出什么解决的好办法。

她仍然处于被强制开机的状态,系统还没有准备完全,脑子里看不见一点头绪。

不行,得找个聪明的人来一起想办法。

慕析思索再三,还是觉得应该把这件事和南惜提前通个气。

两个人一起上了床,出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