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松扎进慕析身体里去,没有渗出一点血液。

只有慕析知道巫泉这一扎用了多大的力气,她终于知道巫泉有多恨自己,她毫不怀疑自己可能被巫泉扎了个对穿,等拔出那柄刀后身上会多两个窟窿。

“……”

慕析处在一种麻木的状态,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

比起屈辱、愤怒、绝望……她只剩下麻木。

那把手术刀在堵住她血液从身体里流出来的同时,好像也堵住她的爱与恨,她无法表现出自己的想法。

那个想法是:

她不想在巫泉身上扎窟窿,她想在巫泉面前烧她的实验室。

那大概是很久之后的事了,等慕析彻底清醒过后可能会有更慎重的考量。

但目前依靠慕析所剩无几的理智,她只能做出这样浅显粗俗的决断。

不知道过了多久。

“看看数据。”

“血压和心率都在升高,呃还有……她很疼。”那人终于移开视线,落回监视屏幕上,表现出些许犹疑,“她是不是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