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浮夸高调的风格和南惜不符,大概也是别人送的吧。

慕析戴上早有准备的手套,这才开始把南惜的宝贝们从柜子里拿出来进行收纳。

此时,南惜仍然不紧不慢地叠着衣服。

慕析一手项链、一手戒指,决定把这些东西收好以后联系南家的保镖把搬家时的安保等级再提升一个档次。

她路过南惜,眼尖地瞥见南惜手里的衣服。

那熟悉又陌生的颜色、样式,让她几乎是马上就发出一连串的咳嗽,因为被自己呛到了。

“你怎么了?”南惜放下那件衣服,站起来帮慕析轻拍顺气,“奇怪,明明早上还没感冒呢。”

“咳咳咳咳!”

慕析咳到脸色变红才终于顺了气,没等嗓子恢复正常就指着床上那件衣服,“这个,你留着这件衣服干什么……?”

她都不好意思说。

如果没有认错的话,这似乎还是很久之前的某个晚上,南惜闯进她的管家房干坏事时候穿着的……不能被称作衣服的那件吧?

而且慕析明明记得它应该已经光荣牺牲了才对,她易感期的时候常常控制不好力道,这件……衣服的料子又太过轻薄。

慕析眼疾手快地把它从床上拿起、展开。

……从领口到裆部的位置还留存着一道长长的裂缝,被撕毁的痕迹。除此之外,其他地方还有不少零零碎碎的小破洞,应该是抠破的。

“你!”

慕析咳红的脸变得更红了,拿着它就要去垃圾桶那里扔掉,但是南惜从她背后死死抱住她的腰不让她走。

“你干嘛要扔它啊?我都留着那么久了!”

南惜力气虽小,可就是不肯放手,等慕析停下后还试图从她那里把宝贝衣服抢过来,“这多有纪念意义啊,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呢,难道你看见它的时候不会想起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