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遥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她再神经大条也知道,他这该是发现什么不对、找到什么证据了,可她瞧了这纸条瞧了半天,也没瞧出有哪里不对来。
殷绥却笑出了声,眼里水光潋滟。
「没关系,姐姐不知道我的名字该怎么写,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教姐姐。」
他正要把符纸收起来,指尖一动,翻到了符纸的背面。
背面也写着几个大字,被人用笔划过,仔细看还依稀能辨认出来是写得是「许愿早日回家」几个字。
字迹和之前的一模一样,而末尾的题名是「宁遥」。
殷绥的心猛地一沉。
他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少女,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带着几分笑,一双眼睛却黑得像最浓的夜,里头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宁遥。」
「诶!」
宁遥脑子还有些没转过来,身子却已经先一步反应了过来,像上课突然被点名一样答了声。
回答完她才表情僵硬地看着眼前的人。
殷绥缓缓笑了起来,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仔细把符纸折好,放回了许愿符里。
「我只是在想,姐姐到底叫什么名字。宁遥,真是好名字。」
「姐姐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我……」宁遥犹豫了会儿,小心翼翼地看着面前的人,带着丝难得的紧张和试探。
「那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外头,孙平安纠结了良久,还是从堂屋里追了出去。
按理说他不应该掺和人家两姐弟的事,可是殷绥刚才这表情,像是要吃人一样,他越想越觉得吓人。
更何况……虽然她们是两姐弟,但也没有长这么大了,弟弟还拉着姐姐手的事吧?!
他犹豫了会儿,敲响了门。
「宁姑娘,宁兄弟!你们还好吗?出什么事了?」
「诶,我们……」宁遥刚刚开口,殷绥已经靠了过来,用唇堵住了她要说的话。
所有的话语声都变成了一声闷哼,还有细微的、被拼命压抑住的喘气声。
宁遥拿着双浸了水光的眼拼命瞪着殷绥,示意他先退开,可他偏不,反而越发放肆了。
直到少女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他才凑到她耳边,小声地问:「姐姐,有人说喜欢你,你开心吗?」
宁遥不说话,只是瞪了他一眼。
殷绥笑得更畅快。
「不开心对吗?那你告诉他,你不喜欢他,你只喜欢我。」
「你只能喜欢我。」
他说着,放在她腰间的手加重了力气。
宁遥被他掐得一痛,也顾不上管他。连忙对门外的人道:「孙大哥,我们没事,你先……」
她话说到一半,殷绥又凑了过来。她只能压低了声音:「你是属狗的吗?!」
殷绥只是一个劲儿地笑,边笑边把额头贴在她额头上,两人鼻尖碰着鼻尖。
「你只能喜欢我。」
宁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涨红了脸。
「是是是,我只喜欢你。」
殷绥这才安静了下来,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刮得人心头发痒。
「那你亲我一下。」
宁遥无可奈何,只好红着脸亲了他一下,他这才满意地笑了。
她也总算有功夫和外面的人说句话了。
「孙大哥,那个……今天的事情对不起,我……」她把眼一闭,「我有喜欢的人了。」
「我……我和阿远还有些事情要说,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就先离开吧。」
门外的人沉默了一会儿。
「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
听着门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宁遥才松了一口气。
殷绥还在笑,笑完又凑过来亲了亲她的嘴角。
他好像特别喜欢亲她,怎么亲也亲不够的样子。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