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醒来?的时候, 第一眼看到沈飞白那张毁容的脸,吓得一激灵,差点叫出了声, 迷茫地看着他,颤颤巍巍正欲开口询问, 开口用力了半天, 自己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还感到喉咙一股灼烧感。
江雪心想“我不会是个哑巴”,正?当她还在焦虑自己以后能不能说话的时候,见那?个人自己递了一杯茶, 口干舌燥的感觉让她将茶水一饮而尽。
“雪儿, 你醒了,你还记得我吗?”
江雪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面容,一半像罗刹鬼, 一半脸又俊美得似天神下?凡一样?。她摇了摇头, 又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沈飞白急忙道:“嗓子....嗓子说不出来?话吗?我去请太?医过来?。”
江雪搞不清状况, 立马拉住他不要走, 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沈飞白编造谎言解释道:“你是我妻子,我陪你去南方祭祖,偶遇山洪,你摔下?山崖,不省人事,已经昏迷了好?几个月了, 我的脸也因此....”他捂着脸, 眼神躲闪说道。
江雪呆坐床上回想, 但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连自己名字叫什么都记不得了, 再抬头,看到男人一脸羞愧的样?子,想安慰他没关系,但是自己话都说不出来?,想写字跟他沟通,但是男人一把按住她道:“你别?慌,好?好?休息。”
江雪见他走了,而且看到他走路姿势有点怪异,似乎腿上有伤。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江雪可不乖乖听他话,下?了床就到处看。
“这里屋子里摆设看起来?就是有钱人家,但是有钱人家屋子里怎么没有丫鬟?那?个人又说我是他娘子。”江雪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上好?丝绸缎子,可以肯定沈飞白就是有钱人了。
看来?有钱确实能让江雪接受沈飞白是自己夫君的现实。
走到梳妆台,拿起菱花镜,看了看镜子的自己,内心感慨道:“我记不清了,应该是伤着脑袋了,后脑勺确实很疼。还好?没伤到我这秀美的脸。但是我夫君的脸,变成这个鬼样?子……算了,他t?是为了救我,我不能嫌弃他。”
她又走到窗边的书桌上,打开窗户,便?看到院子里青墙黛瓦,秋叶落晚照之景。
“秋天了,这院子里的景色真不错。看来?我那?夫君很有眼光嘛。”她感慨道。
她四处张望,又看到院子的小亭子里有一张琴桌,上面摆了一把琴。这窗低矮,江雪忍住差点想翻窗的举动,出门坐在亭子里,下?意?识的抚琴弹曲,一首《渔歌唱晚》很自然弹奏而出。
“呦,我还会弹琴呢?这么高雅的玩意?儿,看来?我一定是哪家小姐。”想到这里江雪心里没啥负担了。就是感觉奇怪为什么没有仆人丫鬟。
她继续给自己找补道:“难道我那?夫君喜欢安静?不对,也有可能,他那?副鬼样?子,不敢见人。那?也怪可怜的。”
她想去院子外看看,却发现上锁了,自己踹了几下?大门,心里不爽想道:“怎么把我关里面了,讨厌死了,我又不是七八岁乱跑的孩子。”
金銮殿内,沈飞白跪在阶下?,强忍着不安道:“陛下?,为何雪儿醒来?,口不能言。”
“是药三?分毒,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哑巴而已,又不是死了。你对她的要求不就是活着,忘掉一切,留在你身?边,重新开始嘛。”
“可……可是……那?她还能开口说话吗?还有治愈的办法?吗?”
“也许哪天她开心了,就说话呢。”
沈飞白极尽哀求道:“陛下?……”
“临仙呀,你也要反思自己哦,你不要再乱折腾她了,不然江雪身?体很快就要到强弩之末的地步了。下?个月就是我生日,你带着她来?宫里玩玩吧。至于?她的嗓子,你把她照顾好?了,也许还有机会恢复。”
“怎么照顾,要吃什么药吗?”
“笨,我说了是药三?分毒,都是有副作用的。你该去问她想要干什么,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别?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