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白似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忙询问?道:“陛下,您知道她的下落。”
他轻笑了?两声?道:“我不知道,不过我听说京城戏班子跑了?小生戏子。似乎是跟江雪一起失踪的。”
“不可能!她跟谁都不会跟一个唱戏的。她最看不起这些下九流的行?当。”
皇上颇为玩味笑道:“也许你对她太不好了?,不然放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跑了?干什么。”
“陛下…陛下…”他知道皇上神通广大,有?些事情,不需要明说。
他低着头呢喃了?两声?,最后闭眼?道:“我想知道她是否平安。”
“至少她跟在你身边,貌似不太平安。”
“江湖凶险,我怕她遭人欺辱,瞒骗。”
“得了?吧,看她那聪明样儿。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我可比你懂女人多了?。
沈飞白,从小到大,我和?宋淑华可没有?亏待你过半分,甚至淑华还?为你而死了?。所以听我的总没错,好好养伤,隐姓埋名。还?有?去你老家住几日嘛。”
“回老家,扬州,对!她必然回她心心念念的扬州。”沈飞白连忙额头谢道:“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唉,我就是说说而已,我看她是个爱玩好动的,谁知道她会跑哪去?对了?,你长相太招摇了?,你家小娘子街上遇见你会被吓跑的,带上这副面具吧。”他坐在桌子旁,一边吃果盘里的葡萄一边道
沈飞白难得反驳了?一次皇上,他摸上自?己?有?些胡渣的脸道:“面具?我想不要了?,她最爱的就是我那张脸。”
沈飞白差点?犯了?弑君的罪名,皇上听此葡萄卡在喉咙差点?呛死,还?好沈飞白一掌把他气拍顺了?,场面实在滑稽。
“朕,朕!要被你气死啦!”他涨红了?,气急败坏道,耳边似乎传来宋淑华尖锐嘲笑声?。
就像小时?候一样,沈飞白总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比如因?为习武时?散乱头发挡住了?视线,他不会束发,而是直接会用刀把头发割掉,然后被父亲打了?,他就顶嘴说是是太子让他干的。
然后宋淑华看着被黑锅的太子,总是忍不住嘲笑他,其实都是她挑唆沈飞白干的。
沈飞白从小到大就被女人骗得团团转。
皇上临走前道:“养好伤,再去战场上善后好,把这几年你在战场的种种遭遇都详细记录下来再呈报给我,再去寻她。”
沈飞白道:“我时?常对她打骂,她可能喜欢文人多一点?,陛下您说要不要再去考个进士?”
“随你。不过你要记住你家小娘子脾气倒倔的很,没有?个三年五载不会原谅你的,所以你现在可别去找它,不然她担惊受怕的恐怕要折寿。”
“但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办?江雪自?己?都是个孩子,我不相信她能照顾好我的孩子。”
皇上反问?道:“难道以你的暴脾气臭脾气,你自?己?能照顾好孩子吗?你连你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能气跑?孩子娘还?能苛刻孩子不成?”
“我担心她恨我,自?t?然也会恨我的孩子。”
“天底下哪有?不爱孩子的母亲,你多虑了?。”
沈飞白沉默良久,想到之前自?己?对江雪做的种种,似乎觉得让恨意?随着时?间消散是最好的办法。
不过他依旧完全不相信江雪会跟着一个戏子跑路,因?为他对他的身世,家庭功绩容貌有?相当大的自?信。
当年江雪对他满目崇拜的神情,让他永远都忘记不了?,给了?他极大的错觉,总以为江雪对他那一刻的崇拜是永恒的。
当他打算听从皇上的安排,休息好再去找她时?,却又?遇到了?麻烦。
毕竟,蛮族哪里是那么好剿灭的,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天气骤变,原本年年转凉的天气,这三年里却异常闷热,使得西北之处,草地肥美,竟如同塞上江南一般,蛮族牛肥马壮,蛮族趁此修生养息,卷土重来。@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