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孕妇的小心谨慎。她不怕,毕竟她这么能折腾, 这孩子?的父亲比她还能折腾, 走前的那两晚, 一晚野合, 第二晚他像条狗一样?,恨不得?把她身上舔了个遍。弄里里外外都是他的气味,他还是不太会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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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日子?,花了十来天的功夫,总算把这肚子里的贱种驯服乖了,她心情不错, 喊走了丫鬟, 自己还小园子里荡秋千玩。
春风佛面?, 木簪挽起来发丝轻扬,耳鬓边簪着一朵粉色的海棠花, 今年春天比往日热了不少,她一身?抹胸裙外面?披着轻纱,露出洁白到发光的双臂,像极了一节粉嫩玉藕,未施粉黛,却自有颜色。
宋清鸿上门拜访,小鹤允许了,小竹便领着她进屋子?。
小鹤已经不单单管江雪的屋子?了,她十六岁,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自己做主,跟侯府的一个家生子?,管家的儿子?偷偷交好,江雪不管事,她俨然像半个夫人,管理着侯府和其他宅子?。
她也看清了,既然江雪将来带不走她,她就一定要好好为自己谋划出路,不过?她一点?也不怨恨江雪,她知道自己主子?过?得?艰难,几次死在那对兄妹之下?。况且自己认字读书都是江雪教的。对她心中是莫大?的恩情,有恩情自然就不能让她受委屈,必需做事利索会来事,才能让江雪在侯府过?得?好些?。
小竹把宋清鸿领到园子?里,就悄悄退下?来,然后领着宋家来的丫鬟去喝茶吃点?心。
宋清鸿见江雪有几分?闲情逸致,倒也打趣道:“你贴身?丫鬟名字普通,今儿听你房里丫鬟,都是叫明珠,红绸的富贵名,倒也有趣。”
江雪站在秋千上笑?道:“贴身?的自然叫得?顺嘴就好,我向?来喜欢实用,不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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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鸿浅笑?道:“你家夫君不在,就穿得?红的黄的,还没?凑近就闻到一股子?玫瑰味,他一回来,就穿得?青蓝的,身?上都是檀香味了,江雪还是喜欢热闹吧。”
“啧,跟他久了,身?上都沾着他的味儿,真恶心,还是一个人在家自在。”
说完她又对着屋顶上叽叽喳喳的喜鹊开玩笑?道:“都快三?月三?了,后面?柏树上的窝还没?封顶呢,你们也太懒了,听我们t?讲闲话,也不去筑巢,今年看来是不想下?崽了。”
宋清鸿问道:“这是什?么说法?”
“三?月三?,喜鹊不封窝,就会弃窝了,京城的喜鹊真懒,完全没?有我家的勤奋。”
“你懂的真多。”
“因为我是个乡野长大?的村姑。”江雪跳下?秋千,继续对着宋清鸿道:“妹妹找我何事?”
宋清鸿脸色一变,变得?沉重,似乎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说,江雪拉她进屋
宋清鸿也不墨迹,坐下?后便对着江雪道:“我最近看了姐姐遗留下?手札和闲日余记,才知道你家夫君的生母其实另有其人。”
江雪惊叹道:“什?么?”不过?她到底是见识多了,生死门也走过?一回,震惊一下?随后倒也感慨道:“我就说嘛,他跟沈碧玉长得?又不是很像,沈碧玉跟文?迟迟身?形五官倒是有几分?相?似。不知道他娘是什?么人,竟然能生下?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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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鸿道:“我从来不翻看姐姐的东西,因为我爹娘不允许,最近翻了翻,我才知道沈家还有这段事,也是因为我们太小了,跟你夫君都不是一辈的,不知道他的往事。他家祖上淮南人,除了家族联姻外,都喜欢……”
江雪见宋清鸿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道:“但说无妨,他们对我的事情,恶心至极,哪怕说出兄妹□□的事情,我都不意外。
话说,我之前真觉得?他们沈碧玉和沈飞白对付折磨我的样?子?,两人默契的真像上了床一样?。”
江雪不怪乎是小家女,生性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