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脸上还是带着温和的笑容,从头到尾语气也很平静,可是自己包养的情人搂着别的女人,就算明知道逢场作戏,也多少会有些不开心吧。
陆进朗还在等待着文家宁的回答。
文家宁说:“生气了吗?”
陆进朗看他一眼,“曹松全是那样的,他带你出去玩说明看得起你,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好事。你想要讨他的好,我觉得完全没有问题。”
文家宁又问:“真没问题还是假没问题?”
“真没问题,”陆进朗说,“不过你不必岔开话题,我就是想知道你打算怎么跟那个女人玩而已。”
文家宁本就是随口一说,要玩他是能想出很多玩法,但是不让对方碰到自己身体的玩法,他自觉也没那么变态,听到陆进朗的追问,他只能说:“你要陪我玩吗?”
没想到陆进朗说:“行啊,今天你怎么玩我都奉陪。”
文家宁有些好笑,“你玩我还是我玩你?”
陆进朗对他说:“你教教我你是打算怎么玩她的。”
文家宁想要玩陆进朗当然是不可能的,陆进朗要玩他,他也得自己脱了衣服开开心心躺下来由着对方玩。
所以当文家宁一丝不挂坐在床上面对着陆进朗的时候,陆进朗却衣服裤子穿得整整齐齐站在床边,问他:“你是打算这么玩吗?”
文家宁乖乖点了点头。
陆进朗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轻轻在床边坐下,说道:“嗯,确实是个挺好的办法,只是这么看着也是件愉快地事情。腿张开一点。”
文家宁把双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