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知道,可能就是吧。”
陆进朗烦躁地拉扯了一下衣服,他发现自己不喜欢听到这些话,他说:“你到底想要证明什么?”
文家宁说道:“证明我的身份。我醒来的那天就是自己的葬礼,我去了墓地,当时还看到了你。我没有撒谎,也不是在发神经,我说的都是真话。”
而这些真话,陆进朗却觉得自己怎么都没办法接受,他说:“回去之后我们就搬出去吧,搬回原来的公寓也好,搬去我的别墅也好,反正不能继续住那套房子了,你陷入妄想了。”
“这不是妄想!”文家宁突然有些无力的感觉,因为无论他怎么解释,他爱的人都不愿意相信他,他甚至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竭力思考着自己还能够说些什么来向陆进朗证实自己。
但是陆进朗显然不想继续听下去,他伸手抱住了文家宁,说道:“先回去酒店好吗?”
文家宁这回没有违背他的意思,他们两个在这里吵起来也并不合适,根本不需要记者,只要一个路人随便拿手机拍一张照片下来,他们就麻烦了。
在开车回酒店的路上,两个人都沉默下来。
陆进朗把车窗打开,夜晚的凉风很快吹散了他身上的酒气。他的思维开始越来越清晰,然而同时也就越来越混乱,他开始不知道文家宁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他望着车窗外面有些发愣。
直到车已经开到了酒店,文家宁把车停在酒店停车场,与陆进朗一起坐电梯上楼。电梯里面有监控,所以两个人克制地保持着距离,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刷卡进入房间,在文家宁伸手将门锁上的一瞬间,他再一次重复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就是文家宁。”
陆进朗走到床边坐下开始换鞋,他抬头看一眼文家宁,“你需要休息。”
文家宁说这些话已经鼓起了他所有的勇气,他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又一次退缩,他站在陆进朗的面前,“为什么你不肯好好听我说呢?”
陆进朗已经换好了拖鞋,于是抬起头看着他,说道:“你要我听你说什么?听你说你是怎么借尸还魂死而复活的?”
文家宁看着他,脱力地伸手抱着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