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想,他会不会根本就是柯信航自我分裂出来的一个人格,关于身份的认知其实是柯信航赋予他的,他并不是什么文家宁,他仍然是柯信航,只是自我分裂然后禁锢了一个人格。

这个想法一瞬间让他有些毛骨悚然,好像所有无法解释的地方都解释得通了。可是他唯一还放心的就是他拥有的文家宁的记忆是柯信航所不知道的,也无法赋予他的。

世界上是真正有文家宁这个人的,并不是柯信航幻想和分裂出来的。

“信航?”陆进朗还是觉得他看起来不怎么好。

文家宁咀嚼着这个名字,突然很想陆进朗能够喊他一声文家宁。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了,在相处了这么久的日子之后,第一次产生了这个想法。

陆进朗起身站在了文家宁的面前,伸手捏着他的下颌让他看着自己,又一次说道:“信航,你怎么了?”

文家宁一下子伸手抱住他的肩膀,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有些话他不能说,那么这时候就不要听好了。他用力地吻着陆进朗,睡衣全部被沾湿了顾不上。

陆进朗伸手托住他,转个身将他抵在了墙壁上,头往后仰与他稍稍拉开些距离。

文家宁又一次尝试着凑过去问他,结果陆进朗依然往后躲。

陆进朗说:“你到底怎么了?本来刚才还好好的。”

文家宁抿了抿嘴唇,说道:“我欠操。”

陆进朗一怔,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当然知道面前的人是故意说这种话来挑逗他,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这句话的威力很大。

文家宁抬起双腿环住陆进朗的腰,刻意贴上去,说道:“你怎么样?”

陆进朗有些无奈了,只能一边凑近去吻他一边说道:“随你吧,想说的时候你再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