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把粥放在饭桌上,文家宁坐下之后问陆进朗:“你昨晚睡在哪儿?”

陆进朗说:“沙发。”

“不好意思,”文家宁说。

陆进朗说道:“别说话了,下次早点找医生,免得又拖严重了。”

文家宁点了点头。

吃完了饭,陆进朗把碗拿去厨房洗,文家宁去卫生间打算洗澡。

卫生间的卫浴设备从文家宁重新搬回来住之后一直没换过,还是用以前旧的热水器和淋浴,不知道是不是老化的缘故,在这个时候竟然喷头有些堵,半天出不来热水。

文家宁衣服都脱光了,突然有些说不出来的沮丧感,就这么赤裸着在浴缸旁边坐了下来。

发了一会儿愣,浴室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文家宁诧异抬起头来,才发觉自己平时一个人习惯了没想到要反锁浴室的门。

进来的人是陆进朗,文家宁手忙脚乱想要找衣服,却根本没放在手边。

陆进朗伸手拿下挂在墙上的浴巾扔给他。

他急忙挡住下身,问道:“怎么进来了?”

陆进朗说:“我没听到水声,以为你晕倒了。怎么?不穿衣服在这里吹冷风,还嫌病得不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