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啊。”郁青低落了一会儿,又精神起来,开始打量傅润生:“你脸肿了,疼不疼?他们干嘛要打你?”

傅润生起身离开他,坐到了琴凳上。

郁青凑过去:“我要听《献给爱丽丝》,《土耳其进行曲》也行!你会不会弹《蓝色多瑙河》?要么来个《喀秋莎》吧!”

傅润生深吸一口气,终于爆发了:“你烦不烦!”说完一口气没顺过来,被呛了个结实,开始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郁青赶忙把水壶拿过来,往他嘴里灌了几口水。

傅润生喘过一口气,阴郁地看了他一眼:“你,离我远点儿。”

郁青把水壶拧好,屁股往边儿上挪了挪:“离远了,你弹呀。”

傅润生烦躁地擦了擦嘴:“你没有传染病吧。”

“没有吧。”郁青想了想:“我妈是医生,有的话她会告诉我的。”

傅润生深吸一口气,无声地咒骂了一句。

C大调音阶枯燥无味地响了起来。

第3章

傅润生仿佛要故意和郁青过不去,好听的曲子一首不弹,就那几个音阶,叮叮咚咚地响。郁青排练了整个下午,又写了无数作业,跑了这么长时间,早就累了。听着傅润生弹琴,越听越困,于是直接打起了瞌睡。

不知道什么时候,琴声忽然停了。郁青从半梦半醒里睁开眼睛,发现房间黑漆漆一片。他赶紧去摸身边,可是什么都没摸到。郁青小心翼翼叫道:“傅润生?”

一个阴森森声音靠近了他:“嗷~鬼来了~我要吃了你……”

郁青欢喜道:“傅润生!”说着在黑暗里准确无误地一把抱住了傅润生伸向自己的胳膊:“原来你在这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