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能体会到他深埋的脆弱他真的因为恐惧她会放弃对他的爱而脆弱不堪。他真的想把她吞进口中,与他溶为一体。
直到呼吸停止。
“我走了。”她眼睛发着光,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看起来娇美无比,他心跳急速无法自抑。
他点头,罔顾四周好奇的注目,只是看着她,目送她进去。
晚上他接到她的电话说已经安全到达,他微笑地合上电话时对上后视镜里于建探究的目光,笑意更深。
“叶先生很久没这么高兴了。”于建欣慰。
“是。”他嘴角扬起望向车窗外。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呵护她,他们会回到最快乐的时光。
一个星期后,当他无数次打她电话都处于关机状态正焦炙不安时,她学校电话通知他,叶轻眉同学从开学便没见过她出现,旷课性质严重,请家长协助处理。
枯萎
何向阳年逾五十,却是华发早生,双鬓的白发非但不显苍老,反而有些贵族之气。
他慢条斯理地自香柏木盒取出一支雪茄递与叶慎晖,叶慎晖接过,露出戏谑之色,“Dunhill Estupendos,85年,何大哥你还真是阔绰。”
“人生值得纪念的日子能有几何?还不够装这雪茄盒子的。”那是他在1998年的佳士德拍卖中投到的,十支有两支嫁女那日与亲家翁享用过,再然后便是今天了。当初染上这个癖好只是因为抽雪茄的仪式分外复杂庄重,颇能掩盖他行伍出身。慢慢地,开始喜欢上这个优雅缓慢的过程,甚至在家中专门建了个雪茄室,玩起了收藏。
他拿雪茄钳剪去包烟皮,置于植物油灯的火焰上细细烤着雪茄的尾部。
轻抽一口,含住烟,品味着混合烟草的微妙香气和味道,身心松弛间,他透过淡蓝的烟雾打量对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