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欲言又止,最后称赞了一句“老板英明”,出去带上了门
晚上他靠在车边在校门口等沙梨,春风来得及时,吹拂他的额角。
他想起沙梨惊人的战斗力就觉得好笑,想到她哭得那么伤心又立马收敛了笑容。
他给她准备了一束花,有水珠的那种。
沙梨出来时他就送给了她。
她如他期待地笑起来,低头闻了闻,笑得更开心了:“好香。”她又仔细看了眼,“好看。”
她的笑比手里的花美丽多了。
任岸心里总算舒服了点,他上前抱她,贪恋地不想松手。他抱着她:“陪我去饭局吧,你在旁边坐着就好。”他不想跟她分开。
沙梨说好,老实地再次当起花瓶。
任岸等人好像准备联合竞标建造娱乐马场,需要多方应酬获取内幕。沙梨听了一嘴,看一群人在饭桌上互相吹捧也蛮有意思的,他们喝高了还会吹牛逼,东倒西歪地说:“没事,这事交给我,我一定能办漂亮。”
还有:“我...朋友在土地局,可以问到对手的底价。”
......
沙梨觉得好好笑。
任岸靠在她身上眯眼,有些酒气,但是不重。她揽着他等这些人闹够了散场。
她让老郑上来扶人,自己拎着包和他的外套跟在后面。
任岸脑子有点沉,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知道沙梨不能跟丢了,走一会就停下来等她,不满地看她,蹙眉批评:“太慢了。”
沙梨快走几步,揉揉他的眉心,轻声细语道:“回家了。”
任岸舒展眉头,听话地点头。
到了车里,沙梨摸摸他的脑袋,低声道:“我没在身边,不可以喝这么多酒,知道了吗?”
任岸眨眼,抱着她的腰:“嗯。”
那束花就放在一边,始终散发着沁人的芳香,盖过了微醺的酒味。
0052 52. 完
当沙梨作为本科毕业在台上演讲的时候,任岸正带着沙策坐在台下股掌。沙策眼睛瞪得老大,比在座的任何一位都要兴奋,是亲儿子。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跟任岸又和谐了四年,一时间除了校园里的欢声笑语,和任岸的朝夕相处也成了她感慨的一部分。
沙策回去过几次芳市,除了和沙父沙母还有他的圆圆姐姐团聚外,还被带去了任家别墅。
任岸的父亲是个严肃的人,母亲有点不着边际地散漫感虽然她一大把年纪了,但是心态比沙梨还年轻,总是梦想旅游的时候有个艳遇。
至于他的爷爷,就更严肃了。她从任家出来感觉打了一仗似的,她跟任岸说:“还好我不常来。”
任岸现在穿西装穿得虽然多,但是其他衣服更多。
因为沙梨总是给他买,她现在可会逛街了。
他握了握她的手,道:“我们自己在外面住,我爸妈当年也是独立住的。”
沙梨哦了声,跟沙策玩闹起来。
任岸吸了口气,问:“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沙梨穿着精致的小裙子,戴着细细的手链,璀璨极了。她闻言看了他一眼,不太明白他这么激动做什么?
任岸是几个天前从蘧浩那里知道的,何辛楠和沙梨约好,一旦双方都是单身,就直接结婚,注册一个三人的户口本。
他震惊得头都要掉了。
他把沙策拎到一边,把沙梨抱起来,锁着她不让她乱动。
掏出一枚粉色的宝石戒指给她套上,又将她的手包起来,贴着她低声道:“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沙梨侧头看他。
他露出微湿的眼眸:“我喜欢你,你也一直喜欢我,好吗?”
她的手背被汗液烫得热乎乎的,觉得好神奇,他们在一起有这么久了。
她带任岸去了芳市福利院。
会议室里贴着许多照片,她指着其中一张合照说:“这个是你,这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