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没听见。
沙梨撇撇嘴,戳了戳纸张。
任岸讲完了电话才回头,问:“你刚刚是不是有跟我说话?”
沙梨轻飘飘瞪了他一眼:“我有跟你说话吗?作业都写不完。”
他走过来坐她旁边,把她一把拎起来,露出不怀好意地笑:“可能不是上面的嘴说的,而是下面。”
在沙梨愣怔的1秒钟里,他动作熟练地扒掉她的裙底的内裤,摸到阴唇。
沙梨反应过来立马挣脱了他,狼狈地穿好裤子,恼怒地瞪视,警惕地绕着他,拿过自己的作业转身就走。
姜月好像脑子有病,沙梨初步判断。
她来找她,气怒地质问她是不是她让任岸推掉了她给学校设奖学金的计划,不然学校会嫌钱太多而拒绝校友捐赠?
沙梨回忆:好像是姜月自己烦到任岸,他才将她替换掉的。她判断:这事跟她没关系。
她委婉表示,每天有很多实验要做,没工夫管她给不给学校捐赠呢。
姜月更气了。
沙梨不知道她气什么,谁都救不了一个被害妄想症,她建议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然后,她被打了...
有没有搞错?她平时聪明到连姚琴都没动她一根手指,今天竟然被一个疯女人给打了。
跟她打架很容易会被误会成两女为任岸大打出手,这种高中时她就看得津津有味的故事竟然轮到她当主角了。
虽然她不想被这么误会,但是她忍不住不还手。
于是薅头发、挠脸、踹肚子,都来了一遍。她是跟沙果果混大的,打架没什么大不了的。
打架难免会受伤嘛,任岸晚上来接她时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蹙眉问她:“怎么受伤了?”
沙梨抱着书包,垂目低声回道:“打架了。”
任岸好笑,不可思议:“你还会打架?”随后又关心道,“谁不长眼啊,逼得你跟他打架?伤得重不重?”
沙梨沉默着摇头,嗫声道:“姜月以为我在你们中间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