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做到忠诚,无论他给予我的是欢愉是疼痛,他都是我的神明。
身体被迫直起的时候由于链条的施压带动我脖子上的颈圈紧收,那一瞬间我停止了呼吸,然后我就被圈到一个炙热宽厚的怀抱里,我哥掰过我的脸强势地和我接吻,身下贯穿的动作不停,我的舌头被吮吸被轻咬,还有一只大手在不断地抚摸我的身体,爱不释手地摸着那条黑色的颈圈。
身体里四处流窜急于发泄的快感逼得我忍不住在我哥身下乱扭,什么都顾不得地向他哀求:“哥……哈嗯、想射……哥哥我想射……”
我哥却缓缓抓住了我的双手钳制在我身后,低哄的话语在耳边:“小柯乖,今天操射好不好?”
我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他给我个痛快:“哥哥、哥哥……呜老公……想射……求你了、求你了……让我射吧……”
我哥抓着我的力道收紧:“乖狗狗,要听话。”
“呜、呜……”
我哥也不想为难我,只是抓着我的手,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每一次都是对着敏感点猛烈地冲撞,我控制不住在我哥身下发抖,他每撞一下我后腰位置的快感就多积累一分,等随着他在我身体里穿行,又被他带动着在我身体里涣散,搅我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清醒,嘴上无意识喊着:“哥!我爱你!啊……哥……我爱你我爱你!呜啊……”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蒸腾,我的后腰带动着那要命的快感随着骨骼爬满了我的全身,身体里也感受到了黏腻的湿润,还有我哥留在我耳边的低语:
“姜南柯,如果你敢变心,我一定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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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开始写下这些的时候,只是觉得我和我哥之间所有的一切都来之不易,我想留下点什么。再回头看看,好像变化的也不只有我和我哥的感情。
现在我在新的环境适应得很好,当时高中老师说上了大学就好了,就轻松了,其实一点也不轻松,但在这也就不过多吐槽了。
我还是不会交朋友,或许我已经拥有了可以超越用朋友这个名字来定义的关系,嗯至于这段关系怎么来称呼呢,其实我也还没有想好,但我觉得用简单的室友也可以来概括。
每天要么走在去上课,或是回寝室的路上,周围喧闹的打闹声总会让我觉得,好像,我并不是那么特殊。曾经只是跟自己较真,他们说什么我也非要和自己过不去,现在想想,我确实也很幼稚。
这大半年经历了很多,和我哥一路的磕磕绊绊,体会到了被人背叛是什么滋味,也一度动过要不就去死这个念头。其实死亡很容易,但活下去很难,我们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将来的终点是什么,无非就是离开这个世界,但我们明知道结局,现在还在为了延续自己而拼命活着。从生命到死亡,正是我们挣扎的每一天才赋予了我们活着这件事的意义,所以你看,现在正在延续生命的我们每一个人看起来都是如此的坚韧不拔。
说起来还有点好笑,放在以前,我肯定不相信我还能说出这种话,我觉得我以前也不太尊重生命,但现在,我想为了我哥,好好地活下去。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特殊的人。但很无辜的是,他们一开始并不知情,而是周围形形色色的人在告诉他们,你是和我们不一样的。
其实语言真的能划出伤口,只不过在除了被伤害的人,其他人都看不见。就像我以前死撑着,我不认,但我心底里明白,我就是自卑。
要抬起头来直视所有的眼光真的好难啊,我们只是用力抵抗那些言语和目光就已经遍体鳞伤了,所以一味地缩着脑袋捂着耳朵。但我想如果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懂得宽容一些的话,或许我们也就不会那么狼狈地蜷缩成一团了。
我的医生曾经跟我说过,所有我特殊的,换一种角度于我来说都是馈赠。馈赠吗?如果指的是我经历的这些,那我觉得我并不想要;但换一种说法,如果我对我哥的感情跟这些脱不了干系,那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