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摸着我的头:“好,嗯,知道了宝贝儿。”

最后我送我哥到大门口,看着他离开之后我转身回宿舍。

回到宿舍发现他们已经聊上了。我们宿舍一共四个人,除了跟我搭话那个徐洋,还有一个叫薛逸盟,这哥们不像是学计算机像是练体育的,一身腱子肉。另一个叫路广,这名儿起的有意思。

这个徐洋精力十足,不仅一个人挑起了整个宿舍的话题,还自然而然论资排辈了。他说按照先来后到,腱子哥先来的,并且人家长得也像大哥,这个位置非他莫属;第二是路广,他是第三。

“姜南柯你最后来的,你最小,就叫你老幺吧。”

你才小。

我看着他们,说:“我是反社会,如果你们介意的话,我去申请换宿舍。”

这话一出来整个屋子都安静了,然后我听到有人问:“那……会传染吗?”

我看向徐洋,想了想:“大概不会。”

“噢……”

“我不介意,你们呢?”

我和徐洋一同看向另外两人。

腱子哥抱着胳膊,发达的肌肉把小短袖都崩出形状,脸上一脸无所谓,显然在说你这小样儿能翻出什么花来?

路广举了举手:“我也一样。”

怎么说呢。

就这个事第一次让我有了挫败感。

我竟然没吓到他们。

果然,接受过高等素质教育的大家就是不一样。

然后我就这么在宿舍以老幺的身份定居下来了。

开学迎新生有两天的时间,明天还是空闲的一天,后天就正式开始军训,为期半个月。半个月也不长,就是军训期间是必须要在学校宿舍住的,我就和我哥短暂地异地一下吧。

晚饭和舍友们一起去吃的。

腱子哥真不愧是练的啊竟然能吃那么多。

徐洋怎么吃饭也堵不上他那张嘴?

只有我和二哥,埋头吃饭,还要提防着徐洋护好自己的碗。

因为刚来大家也只熟悉自己宿舍的人,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我们几个待在一起,要去干什么喊一声,四个人就浩浩荡荡一起下楼。常!腿、老·阿(姨、整/理‘

嗯,群居的生活还挺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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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想来感觉也挺奇妙的。

本就是来自不同的城市在这之前完全没有任何关联的四个人现在住在一个屋子里,吃饭睡觉都在一起。从一个陌生到渐渐熟悉的过程看上去很长,但其实也就是一两天。

我在这之前没住过校。所以这种体验对我来说还挺新鲜。那一张不大的床和书桌就成了自己的小空间。徐洋第一晚的时候就给自己的床安上了小帘,腱子哥在旁边看着,问:“你怎么娘们唧唧的?”

徐洋比了个中指:“我这特么叫私人空间!”

嗯我觉得,这东西也不是完全没用处,至少打飞机的时候不用担心被别人看见。

晚上洗漱完我躺在床上,被单上的香味和我哥床上的一样。我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

想我哥了。

好像我哥能感应到一样,然后我就收到了他的消息:和舍友相处的怎么样?

我回答:挺好的,你干嘛呢?

我哥:刚忙完,看看你在学校适应没有。

我:我都这么大人了,放心吧。

我哥:哦,这么大人了,那今天看着我还撒娇跟要哭了似的。

我撇嘴,接着打字:我才没有。

跟我哥闲聊着,突然听到了叫我的名字:“姜南柯,你是哪的人啊?”

我抬起头:“啊?我?S市。”

徐洋哈哈一笑:“只有路广是南方人。”

然后他们就各个地域这个话题热火朝天聊了起来,我也莫名其妙加入到其中。

我也从来没想过,四个在一天前还素不相识的人竟然能聊天聊到半夜两点。最后具体什么时候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