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低低的嗓音,吐出诱骗人的话语:“如果你来主动的话就一次,怎么样?”

我权衡了好半天,最后鼓着嘴:“你要说话算话。”

我哥嗯一声。

我哥射过之后的阴茎本就没怎么软下来,刚刚一番已经更涨的将我身体撑起。我变为跨坐在我哥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腹部,抬着酸软的腰一遍遍吃力地起伏身体。

我哼哼着喘气,看我哥恶劣地伸出手在衣服下捏我的奶头,故意说出那些话来羞我:“小柯的鸡巴怎么从裙子里露出头了?”

说着按下我的头逼我看,我的阴茎挺立起来,将本就短的裙子支起一个帐篷,裙摆的边缘是我肉红色的龟头流着水探出一个脑袋,我红着脸按下去,却在下一秒又恢复原貌。

我哥低沉的闷笑似是感叹:“啊……你怎么这么可爱?”

我羞愤地捂上他的嘴:“你不要笑……”

我哥舔了舔我的掌心哄我:“嗯,不笑了。”

我起伏的动作越来越缓慢,更多的是我哥扶着我的腰自下而上地操我,在我被情欲挟持忘乎所以时我听见我哥说:“乖乖,给哥哥吸一下你的舌头。”

我眯着眼,双手撑在我哥身上吐着舌尖前倾身体,将我自己送上去。

我哥张口接纳我的湿软,咬着我的舌尖,孜孜不倦地吸吮,将我的舌头引进他的口中。我们在潮湿中起舞,无声地诉说。之后我哥凶猛地吮咬让我感觉我像是要被吸入深渊,我不由自主后撤身体,然而我哥更进一步地追逐过来。

在我将要窒息时他终于放过了我,低喘着吻上我的耳垂,细致地舔着那一小块软肉,我感觉我的耳垂在他的口中发热,发烫,之后又在我的脖颈反复流连。

他又舔又吸的动作让我确信他没安好心,我想要推开他:“别……我明天还要上班,别留……”

我哥又用力在我喉结下猛嘬一下,故意道:“我就是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