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上,黏带着衣服让我很不舒服,我抓着校服下摆想要脱下来,却被我哥按住:“今天穿着校服挨操好不好?”
往往这种话问出来,那就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哥俯下身亲吻我,大手隔着一层布料抚摸我,那重量实实落在我身上,却因为隔着衣服,没有肌肤相贴的触感,让我有些痒。而我的身体也在叫嚣着渴。
我渴求我哥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濡湿的触感顺着肌肤游行,他的手掌贴过我身体的每一处都能让我着火,而我最想要的,是他在我身体里点燃。
那时我就会像摇摇欲坠的波浪,颠簸着,晃动着;或者也像一瞬间腾空的焰火,在他点燃欲望的引火线时,我欢腾,尖叫,炸开,燃烧。
我焚毁自己,只因为我无处安放的那颗装满他的心脏。
我向他臣服,因为我眼里只有他,忠于他。
只有他。
我哥的吻顺着脖颈落下,吻在我的喉结和锁骨,领口露出的那块皮肤全都因为他落下痕迹,变得发热发烫。
“小柯穿着校服看着好乖。”
“所以今晚都会听哥哥的话的对不对?”
这是阴谋,是引诱。
可他真的是很会魅惑人的妖怪,我甘愿沉浸在他为我编织的美梦里,在他身下只剩下了无力的喘息,终究吐露不出半句拒绝他的话。
我哥隔着衣服咬我的乳尖,那块布料被他舔的湿漉漉的,贴在我的胸前。怪我们校服的布料不好,我哥这么一舔,布料已经变成了透明,我被我哥舔的红肿挺立的奶尖藏在布料下,蒙上了不甚清晰的朦胧,可这么看来完全是色欲爆棚,于是我哥呼吸加重,我的胸前再一次感受到了吃痛。
我瑟缩地躲避着,抬手摸着我哥的脑袋,小声说:“哥,轻点咬……”
“噢我忘了,”我哥煞有其事,“小柯喜欢被吸乳头,不喜欢被咬,对吗?”
还没等我说话,我哥猛地把衣服下摆推上去,俯下身张口把我的乳尖含在嘴里,粗粝湿滑的舌尖用力舔上,我抓紧身下的床单,然后就感觉我的乳头被紧紧吸住了。
像是进入一个密闭的空间,不断有压力吸引我,最后我终于熬不住,张着嘴叫了出来,同时身体不受控制上挺,将我自己送进了我哥口中。
“哥……另一边……也、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