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变得奇怪,莫名的酥麻通过下腹流遍我的全身,积攒时让我绝望,可等到释放时又让我舒爽到手指都抬不起来。全身如通过电了一般,在那之后又是升华般的飘然。极致到令我张着嘴巴无声颤抖,我缓了好一会。
理智渐渐回笼之后我又羞耻又委屈,这明明是他造成的,现在却一股脑推给我。
我吸了吸鼻子:“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哥笑着问:“我哪样?”
我咬着嘴唇,身下潮湿的床单,以及时不时泛上来的尿骚味提醒着我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我羞耻不已,也不想理我哥,双手撑着向床边爬行。
我哥射过之后没抽出来,此刻我爬行的动作,带动着体内的肉棒撤出我的身体,摩擦的酥麻让我控制不住小腹颤抖。
可我腿上的力量已经随着刚刚全部流失,以至于刚一落地,我便支撑不住跪坐在地上。
我哥又笑,我听着还有那么点嘲笑的意思。
“姜南邵,”我有些委屈,“我讨厌死你了。”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我哥下床,轻而易举把我抱在怀里,摸了摸我的脸,揶揄我:“真难得,竟然还能从我们小柯嘴里听到这个词。”
时间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
几个月之前我哥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青涩处男。
现在他已经可以把我玩弄到失禁。
我哥抱着我走出房间来到浴室,我想到什么说:“明天你洗床单,把我的床收拾干净。”
我哥笑着:“好。”
我又补充:“你以后不许在床上玩这么脏的。”
我哥依然笑着:“不好。”
“不过以后让你尿我的床,好不好?”
“或者尿我身上也行。”
我瞬间气恼:“姜南邵!”
我屁股上不轻不重挨了一下,我哥说:“没大没小,叫哥。”
“你这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