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分钟我哥终于有动作了,他把我的手拉了出来。
我不服:“为什么不给摸?”
我哥揉了把我的脑袋:“不闹,会硬。”
“没关系啊,”我在我哥耳边吹气,“摸硬了,我给你舔出来,怎么样?”
我哥深深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拽着我手腕的力道已然松懈。
我笑,手又重新回到了我哥的身体上。
其实这种变化还是挺有趣的。我哥的腹肌在放松状态之下摸着是软的触感,但在我没几下的抚摸之后,它逐渐地开始绷着劲,腹肌的轮廓在我手指下也愈发清晰,他的乳头我只轻轻蹭了一下,就这么挺立起来了,但我对玩他的胸没什么感觉,所以这里照顾的并不多。
我眼睁睁看着我哥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呼吸也不甚平稳,他穿着睡衣,所以那宽松的布料很容易被显现出形状。
即便狼吃过再多的肉,但他骨子里对于肉的渴望并不会随之减少。
我笑着,抬手把书从我哥手里抽走,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一脸挑衅地拍拍他的脸:“你在装什么啊姜南邵?我摸了你多久你这页就看了多久。”
我哥脸上半点没有被我戳破的尴尬,反而暧昧地捏了捏我的耳垂:“没有,只是想看看贪吃的小狗能主动做到什么地步。”
屁股后边那炙热的硬挺抵着我,我身体后移,拽着我哥的睡裤往下拉,将我哥的欲望从内裤里释放出来。现在我对它已经十分熟悉,完全没有了当时惧怕的心情,我握着根部捋到顶端,拇指在马眼处蹭了蹭,那里已经开始湿润。我俯下身,趴伏在我哥腿间,故意对着面前这根凶神恶煞的东西吹了口气,看着我哥舔了舔嘴唇:“小狗要开始吃他最爱的骨头啦。”
然后我低下头,张开嘴巴含住了一点点。
这甚至还没将整个头部吞下,我的嘴巴已经被撑的鼓起。老实说我也不会,只能抬起眼无助地看向我哥。
我看见我哥笑了一下,摸了摸我的头,说:“着什么急,先舔湿。”
我一知半解,愣愣地听从我哥的话,握着它吐了出来,然后像是小时候舔棒棒糖一样,握着茎身一边亲吻一边舔舐。
因为我哥也刚洗过澡,所以味道并不重,只是它烫的要命,舌头舔上去的时候都像是要把我烫化了一般。很快的,因为我孜孜不倦的舔弄,唾液混合着我哥自己溢出的腺液将整个肉棒涂的湿漉漉的。
我哥逗弄我似的轻挠了下我的下巴:“好了,张开嘴,慢慢吞进去。”
我含糊不清嗯一声,重新把这大家伙纳进我的口腔。
这一次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入口间有些咸咸的味道,可能也是因为比之前有了液体的润滑,吞的稍微深了些,但也只是堪堪吞进一个头部。
我哥愉悦又低哑的声音勾的我全身着火了一般:“舌头动一动。”
我完全听从我哥的话,挑动舌头绕着茎身细致地舔弄。大概没有比这更密切的感受了,以往我哥这根东西在我身体里凶的像是要我半条命,此刻却有些脆弱,在我不小心用牙齿磕到时我哥抓着我的力道骤然收紧,半晌叹一口气:“宝宝,嘴张大点,把牙收好。”
“我看你是想废了我。”裙!内日-更>二=氵泠}流久二]氵}久流$
我抬起眼带着无辜看他。
我舔了好一会,现在嘴巴里的唾液和腺液已经完全融合,我吐出阴茎,向前爬动着来到我哥面前:“尝尝你自己是什么味道。”
然后不由分说抱着他吻上去。
我本来是想整我哥,但他好像半点不见排斥,反而搂着我更热切地深吻。
过后他还评价一番:“还是你比较甜。”
那也没有你的嘴甜。
在我哥的教导下我的第一次口交现在已经进行得非常顺利。我甚至觉得能像当时我哥对我那样,挤到喉咙里。在我哥察觉到我的动作之后捏着我的后颈制止住我了:“乖,不用那样,嗓子会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