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更极端更偏激,我和我哥我们都付出了很多,所以没人能再对我们指手画脚。

我抱着我哥,下定决心仰起头吻上他:“哥,我会的,我会用一辈子来爱你的。”

话音刚落,蛰伏在我体内许久的性器猛然抽动起来,我哥顶的力度之大,让我的身体被抛出脑袋一下撞在了床头上,我却被骤然施加的快感剥夺了理智。

我哥伸出手护住我的脑袋,身体起伏间粗喘着说:“以后不许说那种话来气我,你不许离开我,各种意义上的都不行。”

我手脚并用紧紧缠住我哥:“嗯……我不敢了,再也不说了……”

大概是我哥心里还有气,一晚上对我不再温柔,力道凶猛粗暴,以往我受不了了哭着跟我哥求饶,我哥也就心软了,但是今晚我求饶求到嗓子都哑了,我哥的力度也不消减半分。

“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明天还要上学,求你……求求你……”

我哥身下动作不断,甚至还在我说话的时候加重顶撞,把我一句话撞的支离破碎,我哥带着怨气说道:“我看你胆子大得很,总是因为别人两句屁话就跟我闹,你他妈的就是不长记性。”

“你信别人,你就是不相信我,你要我怎么着?非得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我哥操着我还能在气头上,我被他顶的嗯嗯啊啊,还得分出神来哄着他:“长了,真的长了……哼嗯轻点……我相信你,哥哥,好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哥冷哼不说话,我没了法子只能跟他装可怜:“哥哥,我脸好疼,你轻点疼我好不好?射过这一次咱们睡觉好吗?睡太晚了我明天上学没精神的,好不好哥哥?”

我哥听过之后动作很明显放轻下来,指尖也在轻抚着我的脸,但嘴上仍故意道:“你还有心思上学呢?她让你去死你还真想了,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听话呢姜南柯?”

我抱着我哥浅浅吻着他:“没有,没想,我哥操的我这么舒服,我怎么舍得嘛?”

我哥丢下一句:“欠操吧你就。”提腰猛地加快速度,我全身哆嗦着,被我哥顶的呻吟乱晃,双手紧紧扒着他,我哥挺动一阵过后咬着我的肩头释放了出来。

“别生气了,”我侧过头咬着我哥耳朵,“你要还不解气再给你操嘛……”

“我不是什么好人,”我哥突然说,“我如果真有什么道德底线,咱们俩现在不会躺在一张床上,人前的伪装谁都会,我为了挣钱那么做而已,你也别把我想的多么高尚,我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不会由着你抱我亲我,不会看着你喊着我的名字自慰最先发现的是我硬了,不会一听到你要跟别人开房就什么都顾不上先把你强占了,我就想着,我把你要了,就谁都不能惦记,我本质上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又阴暗的人;我也不是什么正常人,正常人谁会和弟弟乱伦,谁会和亲弟弟上床能爽到发疯,可那就是我,如果说做一个好人就只能被那些自以为站在制高点的人谴责指手画脚我的生活,那我宁愿当一个坏人,这破鸡巴好人谁爱当谁当去。”

我仰倒在我哥怀里,抬起头愣愣地听完这段话。

或许我和他们没什么区别,也是把我的自以为是强加在我哥身上,这样对我哥来说并不公平。

风光霁月确实是人们追求的臆想,但未必腥臭腐烂就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它同样拥有生命,孕育着隐在污浊之下的黑暗。

我哥说得对,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天生就该厮混在一起。

49

闹钟把我从熟睡中叫醒,才没睡几个小时,我昏昏沉沉地,皱着眉埋进我哥怀里。

我哥也醒了,拿过手机把闹钟关掉,拍了拍我:“起床。”

“不要……”我哼哼唧唧想要赖床,“不想去学校了好不好嘛……”

我哥非常绝情地拒绝我:“不行。”

我哭丧着脸,还想跟我哥讨价还价,身下一动突然就发现不对劲了,我抬起头:“你插了一夜?”

我哥不说话,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