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就剩这是我哥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我大概能预见我之后还是会和以前一样的经历。
所以我不再抱有幻想,我不会和任何人主动交流,不会和任何人交朋友,我依然是独来独往,只不过这一次是我自己选择的。
很奇怪的,那一段时间他们给我的评价就只是简单的不合群。
我不合群?
我听着只觉得可笑。
明明是这个社会的人把我排挤在外,怎么现在好像是我不去融入一样。
我从来不觉得我是反社会就有什么可耻的。
好吧可能小时候是有一些过激的想法。但是随着年龄的逐渐增长,我现在也觉得还好,况且秦医生也说过,我所有的特有的一切,不管我接不接受,换一种思维于我来说都是馈赠。
我对自己和解接受我自己,但我从没指望别人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