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又没控制住软着嗓子叫了一声,莫名的快感顺着那一处泛滥我的全身,我的手脚发软,但我身前的阴茎却更硬了,直直挺着和我哥的那根抵在一起,不同的是我的马眼吐出一股一股腺液顺着流下涂满茎身,和我哥的一对比只突显出我的狼狈。

我哥贴在我耳边,话语间能听出他轻笑的意味:“碰到前列腺这么舒服?”

我没有办法辩解,只能头晕脑胀地点头。

并不宽敞的浴室里我哥粗重的呼吸和我受不住的轻哼婉转回荡,很快自我身后手指抽送间产出的独有的水声掺杂而来,却说不出的和谐。

我虚虚抱着我哥,仰起头:“我们……回床上吧,我站着没劲儿了……”

我哥强健的体格在这一刻凸显出来,给我包上浴巾之后二话不说抱着我回到他的卧室。

好似刚刚那一段距离并不长的路已经耗完了他的耐心,把我放到床上之后扯开浴巾头埋在我胸前又舔又咬。

这张床承载着我并不愉快的记忆,可我曾经也将眷恋留在这里,留下过我见不得人的爱欲,见证了我每一滴眼泪的去向,感知我哥体温的无数个夜晚。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今天之后,世界上便多了一对拥有血缘关系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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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卡在我腿间,粗挺涨硬的性器已经蓄势待发,散发着热气不安分地跳动着,我哥却俯下身吻着我的眼睛,他好像还是在顾忌什么,有些无措地问我:“我该怎么做?”

我哥比他第一次那晚还像个处男。

我主动打开双腿抬高下身,右手摸索着抓住我哥的阴茎抵在我的穴口,仰起脖颈吻在我哥下巴:“遵从你的本能。”

我哥的鸡巴在我手中跳了一下,紧接着就感觉他在缓慢地不容置疑地顶开我。

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它贴在我皮肤上散发出的热度,炙热坚硬,缓缓进入我的身体,用它的硬度摩擦我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快感,却让我后腰控制不住地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