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一直在等他说,不管是什么答案说出来就好,可我等了半天,他也没能说出来。
我冷笑一声:“滚吧。”
然后‘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吃干抹净又不负责这种令人唾弃的行为真是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里补一下南柯睡着之后的视角:
姜南邵在阳台吹着冷风抽了两根烟,心乱如麻这个情绪在最近已经频繁地出现,还通通都是因为那一个人。
从阳台回来姜南邵已经清醒了大半,对于自己丢失理智做出的行为他并不后悔。
只是不知道南柯会怎么想他,他这么做会不会惹南柯讨厌。
抱着这个想法,姜南邵轻手轻脚回到了房间。
看样子南柯已经睡着了,只是紧皱的眉头昭示他在睡梦里也不安稳。
姜南邵拉开被子想抱着他,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南柯身上斑驳的痕迹,腿间的血迹尤为刺目。
姜南邵动作僵住,呼吸停顿了三秒,之后手忙脚乱地放轻动作去看南柯的腿间,被他折腾的惨不忍睹。
一时间姜南邵想给自己一拳。
姜南邵又翻身下床,用热水打湿毛巾,来到南柯身前轻手轻脚将血迹擦去。
混合着污浊的血迹被擦去之后红肿的穴口显得更为可怜。姜南邵顾不上现在是大半夜,随手披上一件衣服出门了。
可由于现在实在是太晚,附近的药店都关门了,姜南邵辗转许久,终于根据南柯的症状买上了药。
姜南邵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家,又来到南柯身前取出药膏和棉签,最后下定决心,轻手轻脚掰开臀肉,沾带着药膏的棉签刚凑到穴口上,一股浓白的液体缓缓流出。
姜南邵反应过来那好像是自己的东西之后脸竟然微微红了,然而却在满心羞愧中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没了办法,姜南邵只能先用纸巾把浊液擦去再上药,可在他擦拭的过程中白液不断地缓慢流出。
姜南邵脸上罕见的出现了茫然的表情。
为什么……擦不干净?
最后折腾了好久,姜南邵才小心翼翼把药擦上。
上了床固执地把南柯圈在怀里,然而才刚睡了没几个小时,怀里人灼热的体温把姜南邵烫醒,可面色却是煞白。
姜南邵带着满心焦急又跑下楼,幸好已经天亮,在附近的药店买到了药。
一回到家就看到了南柯扶着门正往外走。
27
撕裂出血再加上精液在我身体里留了一晚上最后发了炎,这场不痛不痒的病折磨了我快一个星期。
主要是身后那个地方,上厕所和坐的时候还是好疼。我哥每天都会锲而不舍来给我擦药,虽然我每次都会拒绝。
每当这时我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会从眼中流露出些许失落,配合着他撩下眼皮微微垂下长而翘的睫毛,看着真是好不可怜。
可是想想是因为谁我才成这样,就立刻不心软了。
自己擦药确实很不方便,因为也看不见,只能胡乱摸索,有一次我在擦药的时候我哥推门进来了,正好看到我没穿裤子趴在床上撅着屁股手指还放在那个地方。
我清楚地看到我哥眸光瞬间变了,变得深沉翻涌,紧锁着我不放。
我脸色一变,直接破口大骂:“滚出去!”
我哥又深深看了我好几眼,退出房间把门关上。
擦完药我想去洗手,却在浴室门口透过紧锁的门听到了属于我哥粗重的喘息和性感的闷哼,在干什么不言而喻。
我看着门,半晌笑了。
姜南邵,你活鸡巴该。扣扣{群;⑵3"0'6九⑵:3九6日更
你一辈子打手枪才好。
但有时候我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我问他喜不喜欢我,他不说,可他又处处做出会让我误会的行为。
我生病的那几天他请了假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