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时间,再不起就迟到了。我强撑着爬起来,下了床之后床单上那一片血迹格外瞩目。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破了处。

不过倒也跟破处没什么差别。

我把床单卷了卷抱在怀里打算带回我房间,双脚一挨地两腿酸软的劲就上来了,要不是扶着床我就摔地上了。

我缓了缓,甩甩头想要打起精神,强撑着走到门口,刚一打开门我哥就站在门外,看见我脸色瞬间垮下去:“你去哪?”

“上学。”我的声音就好像好多年没有说话那样,特别沙哑。

我哥站着不动:“我给你请假了。”

我无力地摇了摇头:“我没事。”

我不想面对他,想赶紧回到自己房间里。

我哥突然上手把我抱起来,强硬地把我放回床上,对我说:“你发烧了,今天别去学校了。”

发烧?

我好像看到过,说男人之间射进去如果不清理出来就会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