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闭眼等了几分钟,还是没有任何声响。
我皱了皱鼻子不甘心地把眼睛睁开。
然后就看到我哥站在我床头,壁灯暖色的灯光投进我哥的眼睛里,将他眼里的戏谑照的一清二楚。
我哥挑着眉,脸上分明带着笑意,问:“不装了?”
我有点尴尬。
摸了摸鼻子给自己找补:“那个……我、我刚醒……”
我哥还是那个表情,煞有其事说道:“嗯,确实是‘刚醒’。”
一时间我想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我哥又笑着问我:“那现在能吃药了吗?”
“能,能。”
我哥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看着我乖乖把药吃下去,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在垂眸时闪过光亮,轻而易举看穿了我拙劣的伎俩。
我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抬起头偷偷看了我哥一眼。
我哥唇边挑起一抹笑容,站直说道:“早点睡,别乱跑。”
我闷闷地点了点头。
我哥关上门离开了房间,我懊恼地在床上打滚。
我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十分钟之后我抱着枕头敲响了我哥的门。
我哥打开门挑着眉看我。
我不自觉吞了吞口水,强装镇定说着:“我冷。”
我哥不说话侧过身体让我进来。
那床新的被子几天前又被我哥收了起来,我默默地钻进了我哥的被子里。
我哥大概也觉得再抱一床被子来也是无用功,关了灯之后拉开被子躺在了我的身旁。
我哥的手臂从我的脖颈下穿过,我感觉到了,抬起头问我哥:“怎么了?”
我哥语气淡淡的:“不是说冷么?”
说着,手臂一用力,我就被带到了一个充盈着香味无比温暖的怀里。
一时间我脑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哥什么时候这么会了??
我屏住呼吸间身体里回荡的全是我心跳加快的声音,我的内心里有个小人在尖叫,疯狂打着滚说太撩了受不了了,我能感觉到我的脸我的耳朵咻的一下全红了。
真是,要了命了。
我哥一脸平淡地把我打得手足无措,躺在我哥怀里差点都忘了该怎么呼吸。
“嗯?”我哥的手在我后背摸着又来探我的额头,“怎么感觉你比刚刚更热了?”
别摸了别摸了,再摸几下我就得爆炸了……
“我还是带你去医院吧。”日更七衣{龄午}扒<扒'午,九龄
说着就要起床。
“哥我没事,”我连忙拉住他,“可能是吃过药要出汗了。”
总不能说是因为你抱了我一下没出息的激动了吧。
我哥将信将疑:“真不难受?”
“真的,我要是不舒服会跟你说的。”
我哥才稍稍放下心躺回去。
我哥一躺下我就贴了上去,我哥双手环抱着我,用让我耳膜发痒的嗓音问:“还冷吗?”
“哥你抱着我,当然不会冷了。”
我哥低低笑了,大手轻拍着我的后背:“睡吧。”
白天睡的时间太多了,以至于到了晚上一点睡意都没有,这样子正好,我可以完全享受我哥的怀抱,一分一秒都不会浪费。
没过多久我感觉到我哥扯了扯被子,我哥抓着被角把我捂的更严实了,但是我环在我哥腰上的手分明接触到了冷空气。
我抬起头,问我哥:“你怎么不盖了?”
我哥笑笑,听上去有点无奈:“我现在跟抱着小火炉似的,有点热。”
我笑着更紧地缠上去:“那我抱紧点儿,你就肯定不会生病了。”
我哥哼笑了声:“谁跟你似的。”
我窝在我哥怀里,一开始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我并不确定我哥到底睡没睡着。
但我还是高估了自己,我哥温暖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