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她’是谁。”

“我也没说不是吗。”文雅辰起身关了电视,“我回去了。”

“你不好奇她们去哪了?”

文雅辰不喜欢多管闲事,但是……

“去哪?”

“我不知道啊。”见文雅辰要走,君侑道挤牙膏般又吐出了一个消息,“下次活动之前。”

为什么是下次活动之前?距离下次至少还有三个礼拜的时间,她们会去哪里?难道是今天下午……?

太多问题涌入脑海,文雅辰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夏佐,收拾收拾东西吧。说不定下次就收到她们私奔退圈的消息了。”

“我要帮她们收拾行李吗?”

“什么啊,笨蛋!”君侑道笑着揉搓夏佐的脑袋,把她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热恋的情侣,真令人羡慕是不是?”

崔雪宁从包里翻找半天,取出了钥匙。

“藏得挺深啊。”

扯了扯嘴角,崔雪宁挤出一丝笑。真的不想来这里。

虽然房子的确在自己名下,但从购房到装修全都是由姐姐一手包办,甚至今年的对联都是她亲自来贴的。

“挺气派啊。“梁狸仔细打量,”你其实挺有钱的?”

“也不是我出的钱。”崔雪宁在墙上摸索片刻,打开了灯,“说不定还要打扫。”

“你不会是骗我来做钟点工的吧?”见崔雪宁只敢偷偷瞪自己,梁狸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心眼的家伙。”

崔雪宁不理她。

“哎哟,我的头好痛,是不是和某个小心眼的家伙有关系呢?某个蓝色挑染,假装听不见我说话的小心眼?”

“我的肋骨还疼着呢!”

好吧好吧,毕竟人家都这么说了。占了几句口头便宜,梁狸见好就收。

整个房子意外的干净,倒是省了不少时间。

崔雪宁脱下外套,正要打算替梁狸挑个房间的时候,就被对方紧急叫停。

看着崔雪宁灰色短袖上渗出的血迹,梁狸心里仅存的的一丝内疚被唤醒了,“过来。”

看着崔雪宁呆呆的表情,梁狸探出身子把她拽到了沙发上。

然后开始扒她的上衣。

“你干嘛!”

“给你左边也来一口。”

“不行!”害怕一不小心让梁狸脑袋上再长个包,已经颇有经验的崔雪宁开始蠕动,试图脱身。

“你怎么还真信,我是要给你上药。崔雪宁,你真是狗咬吕洞宾。”

见罪魁祸首毫不掩饰地颠倒黑白,崔雪宁觉得自己快得脑血栓了。这明明是你咬出来的好吗!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肋骨还疼呢!”

有咬人前科家伙的话怎么不让人当真!

直到听见梁狸发了毒誓,崔雪宁才略带迟疑地回答,“那你帮我把后背消一下毒。”

“前面呢?”

“我自己来!”

“这哪能行!”从小到大,梁狸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今天这个好人,她是当定了!说毕就上手撕扯起来。

带着伤痛,崔雪宁渐渐落了下风。就在梁狸即将得手之时,崔雪宁只能孤注一掷地喊道,“我没穿内衣!”

“……哈?”

梁狸一怔,被崔雪宁抓住破绽,转身就跑。

“你为什么没穿内衣?”

大冬天的,穿什么内衣?

大冬天为什么不穿内衣?

多次之后,梁狸失去了耐心,“我管你穿不穿!现在给我脱掉!”

崔雪宁眼含热泪,表示士可杀不可辱。

“我不看总行了吧?不要得寸进尺。”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脱光就是得寸进尺,但是共事一年,崔雪宁也大致摸透了梁狸的脾气。

如果不脱,可能今天就过不去了。

为了世界的和平,崔雪宁决定放弃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