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看?”

合着今天是个好日子,都凑一起了?

听到他还带了一大束花,崔雪宁更是感到一阵恶寒。打定主意要让一切结束,崔雪宁让安保把宴建安请到一个无人的会议室。

等梁狸从洗手间回来,崔雪宁的座位已经空了。连着问了几个工作人员,才知道一个“长得很帅的朋友”来了。

长得很帅的朋友?

来找过他的只有那个姓宴的丑男。

问清了地点,梁狸立刻拔腿就跑。过于着急,也没让她注意到身后还跟着一个尾巴。

赶到了地方,一看见宴建安的侧脸,梁狸就忍不住闭眼。

果然是这个丑男。

把头凑向门缝,梁狸仔细听两人都在背着自己说什么。

“……所以你没和梁狸在一起?”

“首先,这不关你的事。其次,我们只是同事。”

“那我还有机会,”宴建安把手中的花递向崔雪宁,“姐姐说这是你最喜欢的花。”

不等崔雪宁回答,梁狸就踹开了大门,“丑男!”

骂完宴建安,梁狸转头怒视崔雪宁。

好一个“和谁在一起都不会和她在一起”,好一个“同事”!

“混蛋!”

被梁狸的气势吓到,宴建安跌跌撞撞地走出了会议室的门,“我还有事,下次再聊?”

宴建安跑了,但他带来的花还在。

抄起花束,梁狸劈头盖脸地向崔雪宁砸去,“混蛋!”

“不是……”躲闪着梁狸的攻击,崔雪宁试图开口,“你疯了?”

“你对我的感情,就这么脆弱吗?脆弱到在谢元一追问就否认了?”

我对你的感情?

崔雪宁感觉这个世界疯了,她对梁狸有什么感情来着?

见崔雪宁沉默不语,梁狸更是火大,“你还说我们是同事?”

“是同事吧……”

梁狸张口就向崔雪宁的肩膀咬去。但冬天的大衣不仅让崔雪宁毫发无损,还使得梁狸的牙隐隐作痛。

见梁狸逐渐疯狂,崔雪宁也是越来越害怕。虽然不知道她又在发什么疯,但如果道歉就能解决的话……

“对不起?”崔雪宁低头去拉梁狸的衣服下摆,“但是我之后还有别的事……”

“又是去见谁?”见崔雪宁不回答,梁狸的理智彻底消失,抓住她的围巾,向她的嘴唇咬去。

梁狸的牙齿嵌进了自己的皮肤。

一瞬间,崔雪宁觉得自己的灵魂从肉体中抽离,高高在上地看着这一场闹剧。

自己的表情很痛苦,这是肯定的。

毕竟被咬出血了嘛。

但为什么她的表情也会这么痛苦呢?

透过被泪水模糊的双眼,崔雪宁勉强看清了梁狸的脸。曾经骄傲到自负的面孔,此刻因为愤怒和痛苦而扭曲。泪水也在梁狸的脸上流淌,与自己的泪水汇聚在一起。

第一次看见梁狸如此痛苦的眼神,崔雪宁闭上了眼。

自己又做错了。

“为什么……”推开崔雪宁,梁狸胡乱用袖子抹着自己的脸,“我只不过是……”

“梁狸……”崔雪宁伸出手,想要拉住她,想要问她,想要道歉。但梁狸却猛地挥开她的手,哭着跑走了。

无力地捂住自己的脸,崔雪宁缓缓靠到了墙上,“真是……”

听见有人走进来,她赶紧擦拭脸上的泪水,“抱歉,我马上就走。”

来人只是握住了她的手,“很痛吧。”

听见熟悉的声音,崔雪宁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文雅辰抿着双唇的脸。 “还好。”

“这种时刻就不要逞强了。”文雅辰摇摇头,拇指轻柔地抚过崔雪宁的眼角,为她拭去泪水,“我不想听谎话。”

手心的温度彻底击溃了崔雪宁的防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泪如泉涌,“身上很痛,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