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上半身靠在床头,左脚包得严严实实吊在半空,蒋愿忍不住笑了一下,宣兰真立即不满地撅了撅嘴。
“你笑什么?”
“……我在想你怎么不把鱼尾吊起来。”
“那样也太蠢了……”宣兰真嘟嘟囔囔几句,眉眼一弯,也忍不住笑了。
宣兰真拍拍床铺,让蒋愿坐他身边,蒋愿装作没有看见,环视四周雕饰,绡纱帘幔,古玩珍奇,着实堆金叠玉。
最显眼的还属宣兰真的拔步床,不同于寻常木制家具,这座拔步床每一寸镶贴珠贝,在夜明珠莹光下,温润柔和,洁白如玉。宣兰真倚坐其中,像神话里龙宫的小公主。
宣兰真见蒋愿装模作样地东张西望,有点不高兴,委委屈屈道:“我脚踝疼得受不了,根本休息不好,睡也睡不着。”
蒋愿心知肚明宣兰真的小心思,远远瞧了一眼,“我又不是神医,你找我作什么?”
宣兰真从枕头下掏出一本古籍,冲蒋愿扬了扬。
蒋愿疑惑地走近床边,宣兰真够到蒋愿手腕,一把将他拉到怀里。